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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的深处......微笑或眼泪 [2人]
圈主:面包瑶瑶
标签:幸福的深处......微笑或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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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该做的我都没有经历
别人未尝试的我却体会了
…………
花开如许 静默别离
蓝天掠过浮云
…………

欢迎第     位访客    

2007.11.06 21:36:00 晴
 马晓晖--夜深沉 碟评[原] 平静 

终于欣赏了马晓晖的个人演奏了,(卧虎藏龙里面的不算),好不容易啊。我这个人呐,越是接近专业的东西,越是贴上“立入禁止”的标签故意疏远。先来例行的介绍:
出生于河北唐山,六岁随父母迁居四川峨眉山市,后来就读于上海音乐学院附中,大概是小小年纪不辨方向吧,还是校长何占豪(超级强的人啊)亲自去火车站接的,师从于王乙(闵惠芬(又一超级强的艺术家)也是其门下),现在马晓晖手上的琴就是王乙传给她的。就我的眼光看来,现在活跃于世界各地的马晓晖,确实是很有气质的东方丽人,琴艺纯熟、心态沉着、音色淳厚。人品可窥一斑,下面就只是针对每首曲子的演绎的无责任乱谈啦:

先排除录音问题,这张碟是在香港录的,录音技术不错,音色应该比较原始

1、二泉映月。嗯,我要忠实地说一句,晓晖的二泉不怎么样。具体来说就是,没有拉二泉的心。二泉之所以成为绝响,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因为它只是属于阿炳一个人的作品。诸位也许不了解二泉是在怎样的情况下创作出来的,其实它并非阳春白雪的东西,也不学院派,它只是阿炳沿街卖艺讨生活时候的即兴创作,也就是他内心里所有怆痛和感悟的爆发。它诞生之日已不可考证,它也绝不是案头艺术创作般可以由专业团体在高级的场所演奏,它只是阿炳边走边拉的讨饭歌,每天出门的时候满怀希望拉的是它,城里城外走上一圈生意不好有点失落拉的也是它,走得累了渴了饿了拉的也是它,烈日暴雨寒风冰雪,就算不能出门,在院子里简陋的棚子下拉的还是它。二泉是后人给的名字,二泉对于阿炳来说本是没有标题的音乐,它也许什么都没说,只为讨生活的曲儿,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拉,谁都会烦,谁都会麻木;但它也许说尽了世间的全部苦难,阿炳所身处时代的全部苦难,这无止尽的循环之曲,每一次奏响都与上一次有差别,在境界上一次更比一次苍茫上一分,这样的有生命力的曲子啊,源于生活,高于艺术,又回归到了生活本身。但是二泉的生命既是阿炳的生命,阿炳去了,二泉也就停滞了。我们现在看到的谱子,曲调、弓法、指法,都只是二泉的千面之一,后来者都只能尽量从心境上贴近阿炳,要将二泉再创作到超出原有水平几乎是不可能的了。这个情况,或许和那首今时已不可能把人唱到自杀的《黑色星期天》相似吧。(其实这个比喻并不恰当)。晓晖呢,感觉左手指法不错,可惜右手弓法不够苍劲,其实她已经是音色比较浑厚的演奏家了,右手功力非同小可,却也败在二泉上,甚至让人觉得弓法流于轻浮了,呵呵,当然平时看来浑厚的运弓还远远达不到二泉的要求。说到底我自己也是这样,当初演奏的时候左手指法甚至有让那几位叫绝的几处演绎,可惜右手。。。。。。

2、欢乐歌,这首江南风韵的小品是2001年亚太经济合作组织高峰会议(APEC)的表演项目。其中二胡声部不能算是主角,整个作品是一个笛子、二胡、筝的三声部的重奏,互相唱和之间倒是颇有趣,只是体裁太过精致了些,少了点闲适。本来就是小家碧玉的曲子,只要演奏到位,也只能偶尔听一下换个口味了。

3、主打曲目夜深沉,是脱胎于昆曲《思凡》中的《风吹荷叶煞》一折,以唱词首句“夜深沉”为名,作为京剧曲牌来用,晓晖演奏的是博采各家之长的现今比较流行的版本,8过,我敢问网上流行的不知道哪位仁兄写的马屁乐评,晓晖演奏的版本中我怎么听不出来哪里有梆子。嘿嘿,您家音响果然是十万元级的吗?果然比我本本的破音柱优秀到可以听出隐藏的声部?唉哟,难道是我本本的音柱破到把梆子的声音编译成敲鼓边的声音了?hoho~~~其实呢,我要在这里客观的评价一句,这张专辑听了前三首,基本可以将晓晖现阶段的演奏定位为确实优秀,不过,也确实不是master级别啦。乐感是不错,可惜她自己还是疏忽了。很明显的就是这首夜深沉,居然编排为京胡、二胡两声部的齐奏,大鼓伴奏。遭就遭在两声部齐奏上,咋听之下你会拍案大呼、惊晓晖为天人,京胡、二胡齐上阵,连每一个音都可以在同一节拍上奏响。对了,这就是大问题了好不好,简直不能想象同一个人前后分声部录制还可以把每一个音的节奏控制到听觉程度上的一致。我只能说,这类似于机器处理了好不好。那么你可以想象情绪的渲染了,始终会不够淋漓尽致,因为总是要把握住节奏,放不开手。。。。。。叹~~我只能说喂喂~~音乐制作人~~你家伙有点秀逗吧?  还有啊,刚刚我质问的那位仁兄,您总算是正确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大鼓始终滞后N分之一拍。8过,您还是没有找出真正的原由,其为两点,一是,大鼓很可能也是分部录音完成的,也就是说,他是边听着播放出来的主旋律边录制自己的演奏的,所以到最后几乎都没有赶上最恰当的那一个点,也正是这样的大鼓演奏为此曲的艺术表现力大打了折扣,用行话说就是一锤锤都敲在“腰上”,呵呵,谁听了会舒服啊。第二,还是晓晖的京剧味儿不够,怎么说呢,我没听过什么京剧,但是我至少听过5个版本的夜深沉,就拿刘明源的来说,人家那叫一个老神在在,全靠每个音出来的时候并不是立马到位,而是通过比较夸张的小三度甚至大三度的滑音滞后到位,而京胡的音色穿透力十足,反而还能够后发同至,所以有一种独特的似拖非拖的韵味,对于票友来说,这就是让他们心满意足去“晕”的那个味儿。

4、《秋水伊人》,二胡、萧、扬琴、筝四重奏,贺绿汀曲,傅沛华改编。这是一首绝对耐听的曲子,音色缠绵、意境幽远,取“望穿秋水,不见伊人”之叹。贺绿汀是大家,作曲质量自不必言,傅沛华的改编也是同样巧妙,四个声部的唱和,将丝竹之杳窈展现得淋漓尽致,可谓使乐曲得到了重生。强烈推荐!
 
5、《月夜》,刘天华曲。这是与《良宵》齐名的二胡宗师刘天华的又一力作,相对于《良宵》,我个人更偏爱《月夜》,因其曲势和情调更富于变化。也许我不太认同晓晖的某些处理方式,但我却不得不赞赏她的音色之淳美;也许我会对晓晖偏凝重的《月夜》有所异议,但那绝不妨碍我喜欢她的滑音演奏技巧。所以,要感谢晓晖让我听到了如此不同的《月夜》。
 
6、《忆秦娥》,由闵惠芬大师改编自京剧唱段。由于我竟然没有听过闵惠芬的原奏,搞得我没有办法比较,该打该打。曲子是用低5度的老弦演奏的,和《二泉》一样。这里解释一下,通常二胡的定弦是内弦D外弦A,如果低5度演奏就定内弦为G外弦为D,而且要换比普通弦更粗的弦,甚至换琴筒更大的二泉琴才能够达到和谐共振。所以说问题就来了,通常大家不知道这层特殊演奏需要,所以总是有人要求二胡演奏者用一般的琴和弦拉《二泉》,殊不知这样根本就抹煞了所有的韵味,通常本人都是拒绝的。写在这里的目的,是请大家理解我不随便拉《二泉》的原因,以后也请不要在我没有二泉琴的情况下作出此不太合理的要求哈。  初听晓晖的演奏,不错,深沉苍茫,很有点“西风残照,汉家陵阙”的悲风。不过既然我查到了此段子是由京剧改编而来,并且是闵惠芬大师改编的,我就有那么一种感觉,闵惠芬的演奏中一定更多些京剧唱腔的顿挫之意,这种顿挫更能增添曲子的古风韵味,从理论上讲起不是更能烘托“西风残照,汉家陵阙”的意境?且让我去下载大师的演奏来听听了再作比较。
 
7、《草原赛马》。听了开头就立即删了,不是晓晖拉得不好,而是我有心理障碍,赛了太多年,都把我赛残了-_-|||||
 
8、《G弦上的咏叹调》,JS巴赫。说什么都是多余的,此曲只要能让人平静、起到净化心灵的作用的话,就是成功的演奏了。
 
9、《创意曲》,JS巴赫。晓晖拉得实在不怎么样,无语了……
 
10、《琴韵—悟》,晓晖的处女作曲。又是老弦低5度的作品,演奏技巧多变,不过音色没有掌握好,拉破的音听上去格外刺耳,倒是乐曲尾声部分泛音和人声低吟的交织显得极有创意和品味,多多磨练的话,晓晖的作曲应该会很有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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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27 21:21:00 
 白云飞瀑  
黄君璧(诞辰一百一十周年),和张大千、溥心畲他们并称渡台三大师。
好幸福啊,第一次去深圳玩就遇到大师的作品在大陆的首展《白云飞瀑》。展出地点为深圳关山月美术馆,这是多少人乐见的里程碑似的事件啊,大师在天之灵也必会深深感到欣慰吧!
案头山水、大师胸中的山水,绝不是电子技术能够呈现的,即使未来有一天可以完成实景虚拟这种超级技术,也绝不可能代替观者的内眼亲见实物的那一瞬间的震撼。真的会看到哭~~~~~
大师二十年代的作品清新有趣、笔触圆润,五十年代工致,七十年代凝重有心事,感觉应是最后一次画风转变,八十年代的画作饱含人生的重量却也无比深远淡然。
然而我个人最爱他六十年代作品中那种凌厉与有趣的完美融合,可以用重笔法表现云逸,墨色酣畅淋漓却始终蕴一抹敛势,可能与我现时还年轻的心相近吧,所以有泪。
 
下面是转自www.chineseartists.net 的评述
 
黄君璧,国画大师。原名允瑄,晚号君翁,1898年11月生,广东南海县西樵人。因其父黄仰荀喜爱画画,自幼受父熏陶,见纸即画,6岁入画塾读四书五经,不忘书画,十岁入意养轩,1912年14岁入书塾,并在家庭师习英文、数学。1914年考进广东公学,有幸深遇艺术界颇有成就的李瑶屏在公学执教,黄君璧得其熏陶与指教。1918年毕业后,任教于广州培正中学,并继续师从李瑶屏学习绘画,对国画的兴趣更为浓厚。1922年,广东省举行第一届美术展览,黄君璧提供作品参展,竟一举获得金牌奖。为求更上层楼他又进入楚庭美术院研究西画,遂与张大千在广州相识,结为知己。1927年,黄君璧任广州市立美术专科学校教师兼教务主任,1928年兼任广东省立女子师范及江村师范学校美术教师。
  1937年应国立中央大学校长罗家伦之聘任该校艺术系国画教授,完成了《嘉陵八景》名画,并与徐悲鸿、张大千、张书旗、庞熏琴、谢稚柳、傅抱石等画家交往更密。1941年兼任国立艺术专科学校教授及国画组主任,并被教育部聘为美术教育委员会委员,全国美术展览会国画组审查委员。
  黄君璧提倡写实主义,以自然为师、以自然景物为写生对象,在执教中央大学11年间,培育了无数英才,创作无数作品留传于世。
  他在上海时期曾仿多幅古人名作,□谷上人《秋山觅句图》等20幅,集成一册出版,名为《黄君璧仿古画集》。他对收藏古字画兴趣很浓,从中吸取经验。他所藏真迹囊括唐宋元明清以至近代名家之妙品。1981年印成两册出版,名为《白云堂藏画》。
  1949年黄君壁赴台湾应聘担任台湾师范大学艺术学系主任,他接任后遵循"培养优良师资,研究高深学术"的宗旨,大力增加教学设置,加强师资队伍,使该系教学工作深入开展。同时,为弘扬中华文化和国画艺术,经常赴欧美各国讲学,举行画展,广得盛誉。1960年获巴西最高美术机构--巴西国家美术学院名誉院士称号;1968年8月,又获得美国圣若望大学的金质奖章;1975年韩国教育部长柳熙春赠送双龙戏珠大石砚给他,感谢他对促进中韩艺术交流所做出的贡献。韩国弘益大学还授予他荣誉博士学位。
  黄君璧的国画造诣极深,蜚声中外,但他的义行善举更让世人称道。在越南为西贡华侨公立中正医院捐画筹募济贫医疗经费;在新加坡曾以南非写生巨制一帧,捐赠给李光前文物馆;他又代征现代名画精品20帧捐赠,另外又捐画展收入40%为文物馆的发展基金,令新加坡侨界感佩不已。1987年他做了一项"爱心计划"筹募基金,以艺术为孤老贫弱做热情捐助,此时他已89岁高龄。
  黄君璧一生刻苦勤奋,在国画艺术上更是刻苦创作,时时求变,在艺术上达到了极高境界,在我国与徐悲鸿、溥心畲、张大千等艺术家齐名。同时,在美术教育上也树起了丰碑,开创了现代国画艺术教育的先河,桃李满天下。
  1991年9月28日~11月5日在台北的历史博物馆展出了"黄君璧九五回顾展",展出了95幅他在各个年代的画作,完整地展现了他长年的创作历程。可惜画展尚未闭幕,黄君璧却于1991年10月29日因肺炎逝世了。享年95岁。
  黄君璧一生热爱祖国,向往叶落归根,在他逝世后,家人遵照他生前的愿望,将骨灰运回广州家乡安葬。翌年2月25日到4月30日台湾的故宫博物馆为了纪念黄君璧举办了"黄君璧先生纪念展--捐赠文物暨其作品展"展出了他于1985年捐赠的珍藏古书画及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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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27 21:13:00 晴
 天空与你之间 平静 
并非我本身的语言风格,只是看过原画和译作之后受了影响
我也不能免俗的喜欢上了小亮,因为他是个认真得很可爱的孩子
只是我最后还是爱着佐为,因为我们都是在精神世界里从容拔剑的人
一些忠于原著的断片,写给能够理解和热爱棋魂的亲们~~~~~
 
 
天空与你之间
 
    每当我抬头仰望
    你的笑脸  总是
    浮现在层层云瓣之上
 
A、小光篇
    “呐,近藤,我们就先走了哦!”伊角扬声唤回小光的神志。
    见他愣愣的抬头,反映慢半拍地回了一句“哦”,和谷忍不住冲上去照着他的肩头就是一拳!“笨蛋!早点回去休息吧!咱们若狮子赛上见!”
    小光终于笑出来,这家伙又是拳头又是骂的,骂完了还冲他呲牙,真是来势汹汹决心不小啊。“和谷,这几天我都不会去研习会,麻烦你跟森下老师说一声吧!”正要转身,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小光一拍后脑勺瞪圆了眼睛。“和谷啊!利用这几天好好向伊角检讨检讨吧!争取进入第二轮和我碰头哦!嘻嘻!”
    原本还以为小光要说什么正经事呢,结果还是:气——死——人——啦——!“你说什么?!啊!!我绝不会输给你的!!”眼看着和谷又要冲过来,伊角忙把他那只已经举起的拳头压下来,小光趁隙溜了。
    站在仍然哇哇大叫的和谷身后,伊角冷汗直冒:和谷啊~~你不知道大家都在看我们吗?崇拜小光也要有个限度啊~~
    *****
    走出地铁站,左转向南就是社区公园。正赶上晚饭时间,小孩儿们三三两两结伴回家,不一刻便走得干干净净,只余下秋千轻轻的摇晃,来一声“吱嘎”,去一声“吱嘎”。小光微微笑出来,在花圃边蹲下身,检视周围的小小石子。
    很好,有一枚光润可爱的,大小也和棋子差不多,接下来呢?一、二、三、四……十九路棋盘亦完成了。食指与中指搭起,拈上“棋子”,出击!“啪!”
    看到吗佐为?三年了,我已与往日大不相同了!佐为……
    “光仔?光仔!”
    从冥想中惊醒,回头,制服裙,书包,这是?抬起头的瞬间绽放如光笑脸。
    “明明!”
    *****
    “光仔啊,我们好久都没有一起回家了!现在你又不上课,今天难得碰到哦!”
    “就是说嘛!你考上重点高中,我们的地铁都是反方向的了!对了,你不是说还要参加围棋社?你们学校有吗?”小光怀疑地睇了小明一眼。
    “哈!你什么意思!”小明立马回目瞪视,双肩打颤儿,“我们学校一直都有围棋传统我都过得好开心!现在的同学更能懂得围棋的乐趣呢!怎么样?”小明双手抱胸,越说越得意,最后挑衅的与小光对视。小光嘴角一咧:“很好啊!”小明怔忡一秒,旋即肩头一松,呼出一口气。
    “光仔啊!你真的变了好多。”脚步慢下来,停住,深深地回看小光一眼。
    小光眼里有几许疑问:“这话,你不只说了一次吧?”
    “是啊。你真的变了!以前的你哪里会像现在这样认真啊!其实,”小明稍微低下头,“中学卒业式的时候我就想问你了,你现在,感觉如何呢?”
    天色黑下来,有短暂的沉默弥漫开,直到路灯一点点地亮起来。
    小光习惯性的摸摸后脑勺,不自禁的抬头仰望天空。
    “啊!好多星星!”
    “真的!好漂亮哦!”小明也迅速抬眼张望。
    今夜东京的天空,竟隐约有群星闪烁,虽然光线幽微,但久视之下,仍有如许魅力像漩涡般把人深深深深地吸进去。
    “一当我努力的时候,”小光缓缓开了口,“明明,一当我努力的时候,我便决不会犹疑;一当我努力的时候,我会觉得,天空离我很近。就像,现在这样。”
    光仔?小明侧过脸来,看着这个已经高出自己一个头的大男孩。何时,他的眼睛已经比星星还亮。呵,光仔,你已经抓住属于自己的那颗星了吧!好啊!我也要加油了!
    “光仔快走吧!晚太多了啦!”
    “好啦!你别推我嘛!爱生气的家伙!”
    “就你话多!记得,要在我们的社员面前收敛点,这才像个老师的样子嘛!”
    “谁说要去你们围棋社指导啊!”
    “你早就答应过的啊笨蛋!”
    “什么?!要叫我近藤老师哦,否则我不去哦!”
    “气死!光仔你在我面前端架子?!”
    “是近藤老师!”
    “光仔就是光仔啦!”
    “近藤老师!”
    “光仔正蠢材啦!”
    ……
    *****
    “妈妈我走了!”小光打开门。近藤夫人闻声忙走到玄关来,关切地问:“怎么这么早?不再多休息一会儿吗?”
    小光穿好鞋子站起来。“要按时去棋院嘛!中途想去爷爷家里看看当然要早一点啦!”
    “哦,是这样啊!”近藤妇人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孩子大了,已经不清楚他现在的想法了,虽然是一如以往的开朗,但是……未成年人啊,已经开始报税了。围棋的世界,果然不是她能懂得的。
    “那晚饭呢?小光。回来吃晚饭吗?”
    “当然了妈妈。晚饭时间我就回来,再见啰!”
    好!今天也要好好加油!先把爷爷的仓库打扫干净,尤其是那个棋盘,也该晒晒太阳了。嘻嘻!卷起袖子,半空中甩甩手臂。
    糟糕!不会又像上次那样整理了就被小偷光顾吧!!看来我还是把棋盘拿回来的好!是不是啊,佐为?
    向着阳光伸出双臂,头上是蔚蓝青空。
 
B、小亮篇
    咦?又是半夜醒来。小亮揉揉眼睛,伸手拿过闹钟:2点30分。起来喝口水吧,这样想着,小亮放轻脚步走下楼梯。
    要去厨房,不可避免地要经过茶室,茶室的纸门半开,果然,父亲没有睡,又独自跪坐在空空的棋盘面前吧。自从一年前父亲退出棋坛后,便常常这样独坐到天亮。手边放黑子,白子放在对座的蒲垫旁,他从来不排棋谱,他只是等待。在某几个晴朗的夜晚,当月光穿过中庭斜斜的照射到茶室的地板上,父亲便端坐如禅,神情庄严。
    直到现在,小亮仍清楚地记得那种震动:父亲身处的世界仿佛都已不在,父亲本身,成为了这冥色幽玄中的一部分,那样的神圣不可冒犯,只感到那气魄压得自己浑身震颤。这也同样是我所追求的啊,父亲!只有神之一手,是我们永远不能放弃,是全部的生命、全部的热情、全部的鲜血与火焰!
    “是小亮吗?”黑暗中传来塔矢行洋低声的询问。小亮立时发现自己靠在茶室的纸门上,想是这动静惊扰了父亲吧?小亮赶紧正声回答:“啊?是!是的,父亲。”虽然今夜这里的气氛要比记忆中的缓和许多,但小亮仍不觉轻松。塔矢家的茶室既是对弈室,不论平日拜访的人再多,只要在塔矢行洋的影响下,个个都是正襟危坐、神情凝重的。小亮每次接近这里,更是挺直脊背,觉着半分怠惰不得。
    “过来这边坐吧。”“是,父亲。”
    看来今次父亲心境平常,否则不会邀他同坐。顺手拉上了纸门,踏进室内的小亮才突然发现棋盘之前没有人。左右环视一周,原来父亲在茶室外通往中庭的长廊上。小亮有些莫名,走到塔矢行洋的右后方席地坐下,这才发现父亲的视线向着夜空。哦?原来是,星星啊……
    “许久不见这样景象。”塔矢行洋自顾自说着,“记得你很小的时候还有的,后来……如今你也这么大了。”
    连父亲也觉得,这样的时刻久违了吧,自从自己成为职业棋士的那一天,不,或许更早,在遇见那个人的那一天。(“太好了!这里有小孩耶!”“小朋友你第一次来吧,这里收费50元哦!小亮?”“市河小姐,他第一次来就算了吧!我们来下一局吧?”“好啊我是第一次玩呢!”“第一次啊?那我先来讲解规则……”)是从那一天开始吧,自己真正的踏上了心之路。
    “可是我仍然不觉得自己老。”塔矢行洋带着些微异样的嗓音打断了小亮的回想。“围棋的世界是不分老少的,大家都这样说着,以前的我也从不否认。但是究竟我们都真的理解到了吗?在这个仅仅一尺多见方的棋盘里,我们究竟能得到什么?”塔矢行洋的声音不知不觉提高半分,小亮亦不自禁的挺直了腰,专心聆听父亲接下来的说话。
    “或许我一直有着这样的疑惑吧,虽然我已经走到了众人前面,直到,我遇到sai。呵,所谓棋逢对手不外如是吧!”
    父亲的衣袂发出微弱的声响,想是相当激动吧!一生的宿敌啊!连我也,我也……覆在双膝的十指紧紧地收缩起来。
    “我执黑,他执白,我们布阵强攻刀锋相交却又,相辅相成。如果说我是风他就是雨!我是雷他就是电!我是崇山峻岭直插云霄他就是大江大河奔腾入海!两股相互争斗相互依存的力量!这就是世界!这就是宇宙啊!”
    小亮的双眼攸的瞪大,仿佛在瞬间置身黑暗虚无的宇宙,而从宇宙至深处那辽远的两极飞驰而来的星星啊,他们在下一刻,再下一刻,相遇了!那夺人目力的闪光啊!这一瞬,宇宙静默。不同于之前的死寂,而是,连宇宙都为之变色的失语啊……生命……从此……开始……延续……一直……一直……
    ******
    “小亮,要好好照顾自己哦!”塔矢夫人的笑容仍是那么温婉。“我会的,父亲,母亲。你们走好。”小亮微鞠一躬,初升的太阳在他漂亮的黑发上反射出阵阵光晕。
    已经走到车门旁的塔矢行洋回身叮嘱:“一个人怕会又忘了按时用餐吧?棋士的体力亦是相当重要的,不如请近藤过来一同住几天吧!”小亮一诧,随即明白了父亲言外之意,顿觉脸上有些发烧。“我不会输给他的!”
    看着那闪烁着些微倔强的双眸,塔矢行洋微笑颔首。小亮,你知道吗小亮,重要的并不是才能,闪光的是你的认真,是那无人能及的坚持啊。
    ******
    “哼!近藤光那小子有什么了不起!结果还不是输了?最可气的是要小老师把大将之位让给了他!大将啊!”北岛面红耳赤,吼完了还把桌子拍得山响。中村忙在一旁叫熄火。
    小亮的嘴角有一丝笑意:“可是近藤表现得很不错啊!虽然暂时落败,但是让中国和韩国的选手都记住了他呢!”
    市河感到有些不可思议:“真的?那么说起来近藤真的是很厉害啊!”小亮正要回答,却被按奈不住的北岛抢了个先:“市河小姐!你不要尽帮那小子说话啊!哼!再厉害能下得过小老师!”北岛激动得霍然起身。市河掩嘴偷笑:“一提近藤就不忿气,北岛先生大清早的精神就这么好!”北岛一听有些懊恼,撇撇嘴坐下,刚好看到窗外闪过的身影,他两手一摊:“哈!说曹操曹操到!”
    会所的门被猛然推开,小光像一阵旋风般跑进来,朗声道:“作为若狮子赛的前哨战,和我下一局吧!塔矢亮!”
    “小老师!”北岛又跳起来,并且,他插话总是很快的。正往里走的小亮迅速回头:“我不会输给他的!”“这还差不多!”
    “这可难说!”与此同时,小光也自信满满地放话了,要点着北岛确实是相当容易的。“什么!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
    眼看着北岛就要掀起世界大战,中村只得唉叹一声:“吵吵吵,天天都为了下棋吵,吵了还是要下。真是的!”中村这一嘀咕让北岛也犯了糊涂:是啊?干吗总是为了下棋而吵呢?
    停滞三秒,见小光和小亮亦面面相觑的样子,北岛泄了气:“你们还下不下啊?”话说得凉凉的,两人立时反应过来,小光摸摸头“哈哈”一笑:“下!当然下!”
    这一对“宿敌”相互凝视一瞬,同一时间转过笑脸来面向众人:“一百局!一千局!一万局!我们都要一直下下去!”

    每当我抬头仰望
    你的笑脸   总是
    浮现在层层云瓣之上
    仍然和初相识的那天一样
    不  你不要等我
    就算你走到了前面
    我会很快追上来  很快的
    我们是注定要在一起的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走下去  走下去
    你看  你离我很近
    天空  离我们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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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30 14:02:20 
 steam boy - just begin  

    沿袭了大友洋克一贯的灰暗的华丽,和可以让人忘记呼吸间隙的流畅,我终于拜完了两年半前就热过了的《蒸汽男孩》。唔唔,能拖延至今日,果然是“书非借不能读、碟非租不能看”啊!所以,万事万物不一定拥有才算幸福啊!抱歉,又扯远了~~~

    话说故事发生在19世纪末的英国,家住曼彻斯特的少年雷·斯蒂姆是一位天才小发明家,他的祖父罗伊德博士和父亲爱德华博士为了实现心中的科学理想而远赴美国,效力于奥哈拉财团,潜心研究能产生最大蒸汽动能的压力球。然而在一次大型事故中,爱德华的身体遭到了严重伤残因此性情大变,一心想要利用财团完成终极武器移动蒸汽城。而罗伊德却认清了财团的真面目,为了使人类免于战火之罪孽,盗走了一个压力球(一共三个)连同设计图纸寄回曼彻斯特,自己也孤身逃亡。不料财团行动迅速,雷刚刚收到爷爷的包裹就被袭击了,雷只好携带压力球逃跑,按照爷爷的指示欲将其移交英国政府御用的斯蒂文森博士。
    尽管斯蒂文森也是比较纯粹的学院派,但是赞助他的英国政府可不会做专门利他不利己的事,于是教唆斯蒂文森的研究助手(其实根本就是他们派遣的吧)一定要将压力球用于战争和征服一途。但是英国政府歌颂女王太久了,自我催眠为世界最强,其时美国已经迅速发展,看看压力球的研究就知道人家是有备而来。那个皇家的某某司令居然怀疑斯蒂姆家的科学正统性,问什么为何那两只不能在皇家科学院获得一席之地而非要跑到美国那种蛮荒地去,罗伯特·斯蒂文森解释说:那是因为在美国他们可以有更多的创新(于是说,一国的悠久传统在时代风云变幻的面前反而成为了一种束缚。啊~我亲爱的满目疮痍的祖国啊~~)。
    雷依然没有逃过奥哈拉财团的追捕,压力球交给了斯蒂文森,自己却被抓往了财团位于伦敦河畔的很恢宏的馆邸(到后面就可以看到这座馆是为了掩饰半埋于地下的蒸汽城所建的),邂逅了财团娇气矜贵的大小姐斯佳丽。这位大小姐一出场就是豪华客轮、仆人、狗,还厌恶伦敦河的臭味,呵呵,果然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带有那个时期美国人原型的影子的,大家体会。雷因为自尊而不屑于斯佳丽的大小姐架子,遭到斯佳丽的纠缠,但却同时吃惊地发现爷爷信里说已经去世了的父亲居然尚在人世。父亲不仅装了义肢,连性情都冷漠无边了(整个人已经无机质化了),让雷感到非常无助不解。
    这里有一段节奏相对慢下来的相对与主题无关的插曲,就是斯佳丽强迫要雷做水晶宫的向导。少男少女在深夜无人的水晶宫里,那孩子似的纯真都显露了出来。斯佳丽独自跳起了交际舞,雷突然发现了她的美丽而微微脸红。于是少年们暂时从世纪末时代更迭的风云中脱身出来,回归了应有的生理和心理状态。不愧是,Master大友!这一短暂的休息非常合乎逻辑,同时又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奥哈拉财团以出售新式武器招来英国的部分权力阶级,在演习的过程中毁掉了水晶宫,战争爆发。同时,逃跑中的罗伊德出现,和雷一起大闹蒸汽城,罗伊德被擒,雷逃到了斯蒂文森处,发现了其助手的变态,便又匆匆回到馆邸解救祖父。爱德华始终不听劝告,毅然决然启动了缺少一个压力球的蒸汽城,移动城塞的恐怖瞬间笼罩在伦敦上空……

    才发现写简介这么累。罗伊德义愤的那段话大赞拍案ing~~~~“没有理念和哲学指导诞生的发明只会带来无尽的灾难”(果然我还是具有马列的慧根啊)。然而爱德华却是因为自己对未知的恐惧而变态,启动了毁灭性的移动城塞这种不管是否缺少一个压力球都必然不属于那个时代必然属于反人性的必然会毁灭的武器,这样的自杀式的行为,他自己以为是在贯彻科学理想,实际上只是承受不了想要逃避了,叹~

    本篇里面父与子之间的争斗,实际上是关于科学精神与道德的问题。是任由人成为科学力量的奴隶在不可抗拒的未知面前低头,还是使科学力量适应时代的脚步而为人类服务?或者说什么才是真正的纯粹的科学呢?在凡事都以利益相权衡的人的世界里到底有没有纯粹的科学呢?恐怖的移动城塞也好,可爱的游乐园也好,人们心目中追求的幸福究竟有着怎样的形态?到最后的最后,也不过是一场盛放成花的华丽爆炸所遗留下来的一触即碎的冰晶。然而大友到底是留下了对人性的一丝希望的,当雷抱着斯佳丽乘着飞行座椅逃离毁灭了的蒸汽城时,伦敦城里一个不知名的幼小男孩正巧抬头仰望,而飞行座椅喷射的长长的尾气就那样清晰的划过了天空倒映在男孩海洋般清澈的眼眸里。
    8过呢,雷+斯佳丽,科学+商业的组合,果然大友还是妥协了啊,或者说人类在现阶段妥协了,因着人类本身的欲望的束缚而放弃了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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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amor66 阅读全文 |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2007.02.12 14:23:45 晴
 第一次被点名。被俺点的注意了  
汗~~~第一次被点名~~~~有点兴奋有点失落有点期待~~~大家都来玩吧~~~~关键是怎么凑齐八个人呢,小洵居然把sunny和泉先自抢了,郁闷啊~~~~先列名单吧:鸭、猫、狐狸cc、野玫瑰宝贝、dany师弟、小冰子、晴天、牧狼的小孩、takako(明媚的忧伤)

规则:点名游戏即为博客里所谓流行的击鼓传花游戏,“花”即是一串很多人“传”下来的问题,传给谁谁就得接着,否则就得挨罚,请认真对待,不要怕暴露隐私。被点到名字的要在自己的博客里写下自己对所有已有问题的答案(要注明问题出处及提问者),同时再加一个自己想问的问题,并连已经传下来的所有问题一起传给八个人并这八个人的博客里留言通知对方--你被点名了,被点名者不得拒绝回答问题,将游戏进行到底,完成游戏的人将会永远得到大家的祝福。被点到名字的人将得到大家的祝福,并且所有的美丽愿望都会在不久的以后实现。注意:不得回传。
 
1.2007年最想要做的是什么?
好好学习,爱学习,还要让学习爱上我。

2.你觉得一生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
爱人与被爱,理想与音乐。

3.如果可以从机器猫那里得到一样宝贝, 你希望是啥?
时空旅行机。

4.当你突然有一天被老天踢到古代或者未来, 你第一件事情做什么?
查看自己是否衣着完好、样子有没有变。(无限yy中……)

5. 在做这道题时你的脑海中第一个想到的人或者想的最多的人是谁?
我,我,我,累不累,做题还要想人??

6.最近的身体状况?
圆咕隆咚,你说呢。
 
7.初吻是在几岁时?
其实,很早以前,妈妈。

8.讲讲你做过的最荒唐的一件事吧。
高中的时候,有个一直电话聊天的朋友,虽然大家年龄差不多,也在一个城市却没见过,于是有一天他要我的照片,还要向我表白,我想拒绝他,就寄了别人的照片去,太坏了……

9.最希望自己会什么特长?
花样滑冰。与地面亲密接触但又可以飞翔的运动。还有还有哦,如果可以和jeffrey buttle双人滑~~~呵呵~~~呵呵~~~~hc一把~~~擦擦口水~~~

10.假如有一天你得到死亡笔记 (注: 脑中浮现对方的样子, 再写下对方真实姓名, 对方就死)
汗~~~~如果有这种日记我不希望我是别人的想象谋杀对象,那么当然我也不会想象谋杀任何一个人。

11.乌鸦的问题:我们不是耶稣大人的fans,为什么要过圣诞节?
我没有过什么圣诞节啊~~~

12.小生的问题:我的回答可以得多少分?
……

13.月亮的问题: 如果你过着平民生活, 那么你会选择物质的爱情还是情趣的爱情?
也可以兼得啊~~~不算贪心吧~~~~

14.ice1986的问题:当你睡觉时候,你想你做什么样的梦?
武侠小说。当然更希望梦到宇宙,梦到宇宙的终极目的。

15.聪聪的问题:如果给你一张免费的电影票,你会选择哪部影片?
sabrina,朱利亚·奥蒙德和哈里森·福特演的那一部。

16.良子的问题: 亲情, 友情, 爱情, 你把那个放在第一位, 为什么?
亲情,不需要原因,因为这是切不断的纽带和义务。

17.小楠的问题:如果你事业、学业不顺利时你会如何做?
战胜自己。

18.似水的问题:生命中的第一桶金你将如何分配?
买房之后如果还有余一定再投资。

19.水剑清扬的问题:你最想问下一位什么问题?
又聪明又无聊的问题

20.飞时间的问题:有一天李嘉城问你借钱你会怎么回答?
不认识李嘉城,只认识李嘉诚。李嘉城没品,取和名人差不多的名字,还想找我借钱??笑话!!!

21.晨钟的问题: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为何?
上帝自认为自己是永恒,在他眼里什么都可笑。我只是觉得他一个人这么至高无上到无聊,如果再不笑一笑不就面瘫了。

22.白云的问题:给你一张空白机票(可以随意写地点),你想去哪?
法国。

23. Battle的问题: 你怎样理解“真爱”二字?
能够一起生活的人。一个语气就可以化解一辈子的光阴。

24.石头的问题:如果你中了五百万,你会分我多少?
没想过,也不奢望。不会暴露,只会成立一个基金帮助我支教过的那个中学建设一个真正的图书馆。

25.啊猪的问题是:2006年最让你幸福的一件小事是什么?
jms结束那天大家一起吃饭玩杀人。
 
26. 半匹狼的问题: 你会怎么爱你父母?
多陪陪他们。

27.HJmm的问题:如果有人冤枉了你,你会怎么做?
如果是在意的人,我一定要解开误会;如果没有缘分的,就不用解释了。

28.Young Sun的问题:到目前为止,你遇见过多少个给你好感的异性?
这个好感的程度是什么,怎么界定啊~~~

29.Cucu的问题:你最喜欢哪个卡通人物?为什么?
几乎没有吧,小樱,魔卡少女小樱不错。很温暖的笑容。主要是我想要这样一个女儿

30. 珩猪头的问题:猪年有啥愿望呀?(这不题目上写了愿望会实现嘛,咋能不许个愿咧)
我爱的人们都身体健康,我自己能够战胜自己。

31. 珊珊的问题:你有勇气向喜欢的人表白吗?
没有。现在是没有必要了。

32. 小兔的问题:如果让你重新来过,你在大学最想做的是什么?
好好学习英语和日语,直接在本科申请出国读书。

33. 现在轮到欢欢发问了,咳咳!!!
咳咳……

34. Darren的问题:你會喜歡什麽樣的異性?爲什麽?
有责任感,有目标,有情趣,有才华。

35. 但愿的问题:如果时间能倒流,最希望自己能回到什么时候?
12岁的新疆之旅。

36. Wenqian的问题:你现在走的路是不是你最中意的?如果不是,想退回到哪个点重来?
就算重来选择也会相同吧。是路选择行路者,还是行路者选择路?

37:东坡居士的问题:在中国和美国之间如果可以选择,您会选择学习, 生活, 工作在哪里?为什么?
直到本科结束都呆在中国。在美国读硕工作生活一段时间,再回国。

38:慧慧的问题:嗯,数数你自己有多少颗牙齿,只需要回答你是否已经数过了?及是否打算数就行了。
没想过呢,似乎有些牙齿还在长。

39: 丛兴的问题:你最喜欢的大学  我实在想不出来问题,想出来的都是人类的问题 
读了武大当然就最爱了。已经融入人生了啊~~~

40:wudixx的问题:金庸小说中的武侠人物,你最喜欢哪一位,你又跟那一位最像呢,不用全像,找一个top 1就行了?
想来想去居然最喜欢赵敏。我谁都不像呢~~~~

41:小玲子的问题:你喜欢喝咖啡么?最喜欢喝什么咖啡饮料啊?能说出感觉么?
没怎么喝过咖啡,喝咖啡的方式就是某人的生活方式,不过显然我的生活方式没有这样去中国化。

42:璟的问题:我做这些的时候困死了,你呢?:)
着急死了,因为爹爹要用电脑。

43:一的问题:简单点吧,每天几点睡觉?
一般11点左右。我容易困。

44:Roger的问题,是不是任何时候都不能说谎?
这不是傻子吗。

45: Baojuan的问题: 你想要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 描述一下吧...
听听音乐看看书,三五知己聊聊天。

46:媛媛的问题:如果给你重来一次,你会恋爱吗,为什么? 
遇见就爱。

47:honhon的问题:不知大家对猪有什么看法呢?呵呵
大智若愚,就是我。

48:阿里的问题:你说人怎样才能获得最大程度的自由?
肉身不自由,思想却可以大无限。

49:ericjin的问题:大家最喜欢吃什么菜,可以大到菜系,小到菜名?
好吃的,营养的,不放味精的。

50:叶子jj的问题:寒假想去哪里旅游啊??
云南。

51.BC的问题:每天早上醒来,想的第一件事是什么?
头脑空白!
 
52、sonya的问题:你能容忍婚前性行为吗?为什么?如果恋人和原则只能择其一,你怎么选?
能啊。只要不是泛滥的……原则第一。横扫阻挡在我理想道路上的一切。

接下来,我的问题,面包瑶瑶的问题:看过儿童文学吗?你怎样理解儿童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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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2.03 11:20:49 晴
 中国式法盲(二)——不得不记录的真实 [原]  
看客眼里像小说一样的人生,对于当事人而言却是残酷的真实。我知道如果我不记录的话,一个孩子的惨痛遭遇又会在洪流里湮没,甚至来不及成为一则传奇。
法盲的悲哀是社会化的、全方面的,在这个事件中我没有做什么,因为我根本来不及做什么也无力做什么,整个社会都在袖手旁观。
2005年10月的时候,我还在胜利适应我的志愿教师身份。因为是山区,一早一晚天气已经有些湿冷了。那晚,我下了语文晚自习出来,照例去团委办公室幌了一圈,正准备回寝室睡觉的,却被利叫住了。这个平时火爆性子的孩子却难得地低调,神神秘秘把我拉到一边,于是我就听到了任何城里人听了都会觉得是小说情节的情节。就在我执教的初一年级的另一个班里,一个女生在头天的晚自习时间请假回到寝室,她的班主任去观照她的时候,发现她在寝室里生下了一个孩子。
我当时听了完全没有办法消化,就像生生的吞了一整个冷鸡蛋,事情未免太离谱,然而就发生在自己的生活圈子里,所以到最后,连对那个女生表示同情你都会觉得羞愧因为这是种虚伪,你并不能分担她万分痛苦中的哪怕一丁点。
利一再声明这还是秘密让我保守秘密,说她第二天打听了具体消息再跟我汇报。就冲这第二句,我也知道这件事绝不可能捂得住了。
第二日,才下了第一节正课,我便有意识地到办公室去休息,果然听见大姐们都在嘀咕,男老师们频频摇头。我试探着问一句是不是在说那个女生,一堆人马上就惊奇地问我消息来源。注意,我当时的感觉就是,他们并不在乎我知不知道这件事,而是他们没告诉我为何我却知道了这件事。当然,立马所有的班主任都跳出来申明这个女生入学的时候就是如何如何胖、如何如何圆、如何如何没有妊娠症状,所以看不出来是怀孕了。其实哪个老师有责任呢,也没有哪个老师需要负责任,怀孕是她在没入学之前的事,真正可悲的,是没有人关心过这个女孩,更甚至是在拿这件事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全胜利的人都知道这件事了,在那几天里,全胜利的人在街上碰见的时候都会故作神秘问对方:唉~你知不知道……当所有人都在议论她的时候,这个女生正躺在镇医院的病床上。这件事的整个经过,集合了所有封建残余的可悲的戏剧性的因素。
一、她没有母亲,她的父亲看着她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却以为是长了一个瘤子。
二、她的家族的族长——她爷爷说不会告那个犯罪的男人,因为那个男人是她的堂叔她父亲的亲弟弟她爷爷的亲儿子。更何况家丑不可外扬。(其实早就扬过几座山了)
三、就算检察院要检举那也是不对户的,因为她的堂叔30岁上了还没有娶妻生子,所有人都知道这是脑子有病的象征。
当时我bf听了很激动,一个劲儿说女生怀孕时未满14岁不论对方怎样犯罪、犯罪程度如何都可以予以枪毙,还一再说他可以写卷子云云。我说人家全镇的人都没有行动没有表示,你一个小志愿者瞎掺和啥。这话,说给他听也是说与我自己的。任何人以任何方式的介入都已经没有办法解决这件事了,没有任何一点关爱,这个女生的一辈子,已经彻底毁了。孩子送人了,没过多久这个女生就喝农药自杀了。有说死了的,有说抢救过来了的,然而我宁愿她死了,因为活在一个没有人疼爱的世界上还不如死了的好。

如果说这是个案,那么它已经捅了天了,我们还可以奔走呼号,然而这是整个社会的无知与冷漠的产物,并非偶然事件的集合。我bf当时在另一个更富裕的镇上做司法工作的志愿者,手里接的这类民事案件两只手都数不完。其中有一个可笑到那样的程度:隔壁邻居的大叔对小女生说“过来玩,叔叔给你糖吃”,小女生不疑有它就去了,几次三番当然被其父母发现了,然后两家闹过之后协议私了,这边说给5000结果到女生父母手里的只有3000,然后两家就打官司了。注意,不是因为女儿受了害而打官司,而是因为钱给少了!!平时家丑不可外扬,钱给少了的时候却什么都顾不得的。诸多事件看到你近乎麻木,所以我也就不置评了。记下来,只是希望还有人能够了解真相、关注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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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1.29 18:05:00 晴
 like dying in the sun [原]  
Do you remember
The things we used to say?
I feel so nervous
When I think of yesterday

How could I let things
Get to me so bad?
How did I let things get to me?

Like dying in the sun
Like dying in the sun
Like dying in the sun
Like dying

Will you hold on to me
I am feeling frail
Will you hold on to me
We will never fail

I wanted to be so perfect you see
I wanted to be so perfect

Like dying in the sun
Like dying in the sun
Like dying in the sun
Like dying


并非悲伤的一首歌。而是时光流过之后缓慢躺倒的一棵树,仍然绿着,叶面向上,回忆那遥远的曾经的温暖。于是想起自己的本科生活,似乎已成为一面泛着粼粼波光却让人看不清的湖水了。
不爱那些久负盛名的风景,也没遇见一起牵手走下斜坡的人;
肚子饿的时候食堂根本不在考虑范围,天气和心情再怎么好也没去过自习。
只是去到一些隐秘的小径,和阳光的碎片嬉闹过;
在清朗的月色里屏住呼吸,细听樱花开放的声音;
漫天飘鹅毛的时候曾一头扎进去疯跑,妈妈生日的时候遥遥地开了一场音乐会。
似乎该做的都没有经历,别人未尝试的我却体会了。

05年春天的挑染。最爱之红色~~~


学士学位的照片,笑得真好,却被照糊了~~~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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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1.25 20:28:43 晴
 《大明王朝1566》散评 沈一石部分 [原]  
《大明王朝1566——嘉靖与海瑞》的散评  沈一石部分
关于血经以及他对芸娘的爱

    行贿赂之事的人也有罪,更何况程度如此之深,也可算作是侵犯王权了(因为嘉靖认为这些都是他的钱),逃不了杀头的。更何况那些为了自保的巨蠹,沈一石想不第一个死都难。
    沈一石自焚时击鼓的气势,可以看出他本也是有心人,只可惜太多事情太无奈。所以各位看官们,请相信他对芸娘的安排绝对是权衡之后做出的,绝不是为了他自己而已。
    我们可以想象一下芸娘如果一直跟着沈一石会有什么结局。沈一石免不了一死,如果芸娘可以不死的话也只有两个下场:被卖为奴或做官妓。要知道这两者可是比她身为花魁还要不如啊,难道沈一石会让芸娘跟了他之后比跟他之前的境遇还要糟吗?
    沈一石就算要用血经自保,他的愿望能不能传达天听都是让人怀疑的。不管明朝的手工业曾经怎样发达以至够格被称作是资本主义小萌芽,要知道,商人仍然是儒家文化圈社会阶级的底层,是附属于政治的。(虽然商人现在地位不同了,甚至有些作威作福,但是有品一点的商人总是被冠上一个称号——儒商。)
    需要纠正的观点是,沈一石留给芸娘的箱子是上锁了的,杨金水没有那么无聊去看箱子里面的东西,所以杨金水是不知道有这样东西的。
    沈一石的人生虽是无奈,但他能看清时事看清人。他知道杨金水的坏与好,他和杨金水是互相利用的关系,他也清楚杨金水早晚会把他牺牲掉,但是芸娘对杨金水很单纯,杨金水还是重这份感情的。不过事情并不像芸娘以为的那样自己是沈一石自保的工具,因为沈一石清楚杨金水不是遮得住天的人,所以断不会把身家性命系在杨金水身上。再说了,沈一石要是真能开脱,那不是他杨金水能做主的,也不是她芸娘一个弱女子的情面能够吃得开的。虽然是一着险棋,但是沈一石清楚芸娘跟过杨金水就多了一份机会。更何况这时候高翰文出现了,沈一石对他惺惺相惜但在他面前却也自卑,因为能够带给芸娘幸福的人不是自己。从沈一石欣赏高翰文的那一刻开始他也知道高翰文会有极大的危险,所以怕是从那时开始就暗暗打定主意要把血经留给这对鸳鸯。(注:高翰文和芸娘都不是能左右时局的角色,所以血经能救他们)
    让我再叹一次吧~~~沈一石烈火中击鼓还是颇有几分稽康赴刑场时的气质的。其实这三个家伙(沈、高、芸)中间只要有任何一个去了,他们因之而相识的广陵散便终了~~~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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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1.14 00:05:32 晴
 湮 [原]  
谁人能解我相思,
转道西凉何太迟。
雪濡清笳漏声起,
剑染星光霜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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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30 19:27:35 晴
 大融合时期的到来 [原]  
洋节兴起,文化集体无意识?


这个辩题挺有意思,鸦片战争以来166年的准备期已经够长了,我们也到了必须正视这个问题的时候了。
首先,我想说明的是,这十数位博士生的论文题目听上去挺严重,但也并非危言耸听。自卑和自负实际上是一个事物的两个方面,现在大多数国人都有这个毛病。要么就是西方什么都好,要么就是完全的民族主义的自我膨胀。归根结底就是一条,无知!不了解自己也不了解别人,甚至不愿意了解自己和别人,长了一张嘴巴就知道瞎嚷嚷。所以这些博士哥哥姐姐才会说是文化集体无意识。
文化,从根本上受经济和政治因素的影响甚至制约,但是文化本身也是具有生产力的。这个问题很复杂,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我也不是哲学大师们,就更没有那个总揽全局,然后高度抽象概括的能力了。所以我们现在只站在市场的角度来看看。
过洋节,怎么兴起的呢?商家炒作的。
商家怎么炒作成功的呢?人民有需求。
这样很好啊,说明我们的生活水平实实在在提高了啊,有那个闲钱和闲情去过节啊。
再来看看过洋节的人们的群体特征,年轻人,很好,商家的目标客户群出现了,并且有消费的巨大潜力。
其实这真的很好啊,消费的权力不再只是掌握在家庭主妇手中,消费的模式也不再单一而是多样化起来,只有这样经济才会有活力啊。
当然马上就会有人跳出来骂我眼里只有市场了,但我相信那只是你忽略了文化本身植根于全部的生活这一点,消费方式也是文化。这里要提醒一点,文化的属性是群体的、社会的,个人的不是文化只是风格罢了,当然每个人都必然会有一个从属的群体,所以不可能有任何一个人是不在任何一个文化圈里的(人猿、狼人什么的例外)。
还是说消费。消费的方式可以反映群体或个人的自我。圣诞节、情人节等洋节所营造的快乐浪漫等氛围,非常契合年轻人的心理诉求。不过不用担心,不管一个国人再怎么崇洋媚外,只有春节和中秋节才能让他联想起亲情、家园等词汇并进一步在心中让这种情绪泛滥,所以中国传统节日的地位也是不会被轻易动摇的。
虽然没看过这篇博士论文,不过应该也是论述现在国人集体的茫然和麻木的。关于此点,争论很多,各种声音都有,不过我觉得大可不必那么激昂得怒发冲冠什么的,这就跟中国历史上几次民族大融合一样,现在进入了全球大融合。历史会进行选择,该留下什么就留下什么。
现实的问题更棘手,大家就不要吵架了不要光耍嘴皮子,管好自己,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只要记住自己是个中国人,为自己是个中国人感到自豪同时也尊重别的民族的人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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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lucciola_66 阅读全文 |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2006.12.20 22:53:32 晴
 一份意义重大的个人总结 [原]  
仅仅过去半年的时间而已,似乎都快忘记我的人生中曾有那样的一段经历。这一辈子,谁不会写下许多总结,但是真心真意的寥寥无几。人们都爱做表面文章,以为他人都会像自己一般思考,自己的声音才是主流,然而又有多少城里人知道,被他们忽略了的才是中国真正的声音。不经意间找到了备份,发上来我的支教个人总结,先谢过能够理解或者尝试理解的亲们,其他有缘看到的,也希望你们能够相信,不要轻易就否定或者给偶扣一顶“打官腔”的帽子,当然,不能理解也不是你的错,你只是太本位主义,你只是没有经历过而已。想起冯艾姐的名言,让每一个志愿者都深深沉默的:“有一种生活,你没有经历过,就不知道其中的艰辛;有一种艰辛,你没有体会过,就不知道其中的快乐;有一种快乐,你没有拥有过,就不知道其中的纯粹。”



2005年8月29日,母校驱车将我们第七届研究生支教团一行八人,送往我们的志愿服务地——湖北黄冈市罗田县。在朴素的交接仪式之后,胜利中学将我与另两名志愿者hj、ccy接往胜利镇。

我们择道平湖、河铺一线前往胜利,车刚上路,我们便即刻与前来迎接我们的胜利中学团委文书记熟络起来。其实,胜利中学在我们心中另有一个别具趣味的称呼,即;“传说中”的“基地”。屈指算来,胜利中学已是第五度迎来whu的志愿者了,而我们也从前辈们的口中得悉了不少关于胜利中学的情况。被分配到此进行志愿服务,予我个人而言是相当高兴的。且不说胜利附近大量的人文景观和自然景观的吸引,单是车行一路两旁碧绿成荫的板栗树就有无限妙处。

罗田是有名的板栗乡,立秋之后第一批板栗已经成熟,因此沿途都有红色横幅高悬,上书“板栗科技节”等字样。虽然罗田仍未脱贫,罗田人民贫困程度较深、贫困面也较大,但是看到板栗树那郁郁葱葱的繁茂,不由得使我想起“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名言,并再一次深深感叹人类求生存、求发展的意志是多么的顽强。另一方面,我意识到这一年一度的板栗丰收将使多少孩子得以圆了他们的读书梦啊!他们的父母、亲人,甚至他们自己加入到采摘和粗加工的行列中,从最初打下板栗球,到剪硬刺、剥外壳、剥内壳,直至最后露出那甘甜的澄黄的果仁,其中的汗水、忍耐与辛酸怎可细数!剥出这饱满果实的过程,其艰辛竟不亚于琢玉!父母脸上凭添几缕皱纹,我想,其深意定能为孩子们所痛悟吧。

学校相当照顾我们,在离校不远的街面上租了两套一室一厅的崭新的房屋,配有独立卫生间。虽然是清水房,每人只有一张旧书桌、一张板子床,但我深知住宿条件已比前几届大为改善了。不料,第二天吃饭时却猝不及防遭到“一击”。点了一荤一素两个炒菜,算下来竟要二十几元,差不多已和武汉档次不错的大餐馆同等价位了!当然,我的惊诧很快得到了时间的回答。胜利镇位于鄂东旅游线上,各家小店采用集群战略把价格抬高以期能赚得更高利润。而胜利本身的供给也平衡得不好,不少物资还须从外地运来,山高路远,成本相应也涨了,市场上菜价普遍比罗田县城要贵,菜色也少。就这样打了半个月“游击”,学校体贴地为我们添置了一套厨具,“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生活问题可以说是完全解决了,但是我的个人情绪,仍未能在短期内平复。

年轻是本钱,有理想,或者该说是有些理想化吧,凭着一腔热情,真的可以做到不计报酬、服务他人的。但是做不到麻木、做不到视而不见,至少我不能!我出生在重庆市渝中区,最繁华的解放碑商业地带。伴随着直辖市的飞速发展而成长起来,我已经太习惯于井然有序、维护权益和尊重他人了。当然我深知城乡差距大,所以没有洗就切了下锅炒的白菜我默默地将它们吞了;买苹果付了钱大爷说没零的找硬塞了个烂桔子给我我也只得算了;学生们挥舞着扫帚扫出一天灰或者是上课期间就地吐一口痰我也只是挑了挑眉;在凌晨三点四十分骤然响起的鞭炮声中,睡意全无的我爬上天台,带着一丝茫然脱口一句:“啊!猎户座!”这满天璀璨的星斗,也算是一种惊喜吧!

原来真的是那句话:我们的工作是教书,但我们下来并不仅仅是教书!那么我能够做些什么呢?本科时学的市场营销,那些著名的4p、4c等等等等理论早已经内化成为我观念中的一部分了。但是看看他们,盲目地砍伐、挖沙、造砖,恨不能使山峰移位、河流改道的那副架势,我能做些什么呢?只计眼前的蝇头小利、不顾善后的巨大成本(因为这些都是政府掏钱吧?);极短的价值链、单一的供应商、狭窄的销售渠道;薄弱的第一产业、瞎搞的第二产业、高架在半空的第三产业。我还能做些什么呢?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力量可以改变的。整个秋天,我脑海中不断重复着“积重难返”四个字,我不甘心。是的,治标不如治本,要改变现状最根本的办法是改变观念,那就得从孩子们抓起,不仅教给他们知识,还要将开放的观点灌输给他们。但在实际操作的过程中,问题又出现了。

现如今,乡镇中学的基本情况可以说是僵化、老化、恶性循环。就拿胜利中学初中部来说吧,绝大多数学生住家离胜利镇较远必须住校,一周放假一次。每天早晨六点起床晚上九点半就寝,成天呆在学校学生只觉枯燥、无心学习,出于对学生负责的态度,老师的工作量也大大增加了,每日休息时间得不到保证。再者,就像本地老师在交流中一再对我提到的那样,农村已经被打工经济占领了,很多学生就盼着初中毕业出去打工挣钱,很多家庭甚至是父母双双在外把小孩丢给学校照管。老师如同保姆,学生又胸无大志或者刁蛮任性,师生关系已然变味,双方都觉得压抑。更不用说镇上遍地的网吧、台球桌随时向学生敞开怀抱了,还有那些充斥在人们脑海中的“读书无用论”,这一切,都让我深感无力。

可是母亲不听我的解释,压根儿不理会我关于“此地乃文化沙漠”之定义,只是一再要求我要对孩子们有爱心,要用爱去感染他们。是的,我不是救世主,世界没有救世主,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心尽责。人与人之间是必须要相互交往的,交往程度越深,相互间的影响也就越大。所以,我希望我的真心和爱,能够改变哪怕一个孩子,仅仅只是一个孩子都好啊!

下定了这番决心,我便积极投入到教书育人的工作中。前半学期,我带初一年级两个班的语文。由于我本人比较喜欢语文,阅读理解能力良好,朗诵讲演颇具激情,因此就我个人单方面而言站上讲台并不困难,真正难的是怎样让他们学得懂又学得有趣味。

二班是一潭死水,很难激起波纹,对他们要有万般耐心、不断地鼓励;五班却又像一锅不停沸腾的开水,一不小心就会热闹过了头,因此需要稍稍压制一下。学生整体基础差,汉语拼音使用不规范,发音更是“h”、“f”不分,没有办法,这一部分只好充当小学一年级教师让他们从头学起。学生个体差距大,有连句子都还写不通顺的,但也有文章让人叹赏的,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从段落练起,程度差的不至于太为难,程度好的不在乎篇幅长短一样能出彩。然而,最困难的却恰恰是教材。初一课本的难度比之小学六年级陡然上了一个台阶,还有不少课文竟是从高中教材调整过来的。文章篇幅长,难度大,知识面涉及太广,根本就是为城市的孩子们所编写,而忽视了山里孩子的成长环境的,唯一的办法是在课堂上化抽象为具象。为了让学生们理解文意,说来也颇有意思,我经常在课堂上连说带比、连唱带跳,讲了故事还要画画,恨不能使出浑身解术。但即使是这样,仍然有很多孩子弄不懂,且根本是不愿意动脑筋去弄懂。

11月底,气温骤降至零度,早晨和夜晚都是零下,我的心情也跌落到谷底。孩子们爱我,这是我从不曾怀疑的。但就因为我是个女老师,我不会用方言说恨话,我更不会把耳光甩在他们的脸上他们的心上,就因为我对待他们好似一个温柔的大姐姐,他们就可以欺软怕硬、不守纪律、不交作业、不求上进?那我一字一句批改的作文又算什么,那么高的一撂本子,每本里面都有大段大段的评语,算什么?难道都是为了我自己好?谁又在寄望于你们的回报呢,我经常对他们说,你们的父母都是无条件付出的,老师就更无所求了;我经常对他们说,也许你不爱学习,但是既然已经花了时间坐在课堂上,就好好地把时间利用起来吧;我经常对他们说,我自己着急的不得了,但是他们无动于衷。那段时间,我常常在感觉我的耐心快要被磨光了的时候,不期然总是有几双明亮的眼睛浮现在心头。它们属于那几个早熟的懂事的孩子,那眼神里有期盼也有安慰,甚至是宽容,宽容他们的老师也是一个具有七情六欲的平凡的人。这就是我所需要的肯定了,老师所真正需要的只有学生的肯定。

接下来的一个晚自习,学校突然停电,我还未及招呼组织,孩子们便安静有序地点起蜡烛来。显然,他们已经很习惯于这样的突发状况了。但当我看到那些突然蹦跳出来的橙黄的火花,一朵朵轻轻摇曳在书桌的右上角,却又如同星光一样清晰地倒映在孩子们的眼眸中时,我竟完全失语了。如果说我曾经为这个选择、这条道路而迷茫过、犹疑过,那么我的心在那个夜晚又被重新点燃了,我知道我又能继续走下去了,并且永远都不会有悔恨。

过了年开春返校,师生们脸上都溢满了笑容和希望,所谓新学期新气象,孩子们大了一岁也懂事了不少,倒是学生会的工作让人省心不起来。学生会改选之后,我所管理的胜利中学广播台也不可避免的要改革了。由于成长环境的局限,广播台成员普遍缺乏责任感,没有创新,依赖性也强。针对这种情况,首先精简了成员人数便于统筹管理,其次重设了播音栏目使节目更贴近孩子们的兴趣,最后我也亲身加入到播音主持中来,在以身作则的同时,向孩子们教授各种技巧,培养他们的团队意识(这是他们非常欠缺的)。

支教志愿者的特殊之处在于,我们不仅要完成常规的教学、管理工作,还需要展开课业之外的各项活动。因为孩子们相当信任我们,所以我们必须时刻注意倾听,并把握好每个细节。且不论ccy主持的太阳雨文学社及校报出版工作、hj主持的心理咨询辅导室工作、我主持的校广播台工作,单是其他各类活动每学期开展次数都应该不下于三次。总括起来,由我们全面组织开展的活动大致有以下几项:迎国庆爱国主义演讲比赛、到胜利镇福利院开展敬老活动、组织部分学生赴武大参观、清明节祭扫革命烈士墓、迎五四青年节英语美文朗诵比赛、高三学生考前辅导专题讲座等。另外,在走访了部分学生家庭之后,为了实际帮助这些优秀学生脱离贫困境况,我们还积极与母校、安利公司及社会各界联系。由他们送来的一批批现金与物资,温暖了无数孩子的心。

随着栀子花季的来临,高考与中考相继结束之后,也是我们行将离去之时了。男孩子们成天跟在我身后作怪声,女孩子们总是羞怯地要求我与她们留影,或者是悄悄往我手心里塞一个小玩意儿。他们用不同的方式与我告别,而我能为他们做些什么呢?看着那么多写满了真诚话语的信笺,我止不住泪水泛滥、内心震颤。我只能一遍遍在心里重复那一句想说而不能说出的话:对不起,没能为你们做些什么;对不起,没能为你们做得更多。

如果说像他人理解的那样获益最大的人是我自己,我也毫不否认。但我深深相信,这是一段爱的旅程。对于我也好、孩子们也好,甚至是接下来的志愿者也好,这个旅程一旦开始,就永不会结束。这也是一个具有连续性的标志,它证实了我的心将会是永远火热的,它证实了孩子们的心将会是永远纯美无暇的,它更证实了我们民族的精魂将会是永远扶摇而上的!


wh大学研究生支教团
胜利中学服务队
志愿者    qy
2006年6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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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20 18:57:50 晴
 杞人忧天 [原]  
说出的话语都成真
一字一圈白烟
自我的诚信
取决于他人的执念
多年前诞生的梦想
还在游魂一样流浪

谁的房间在深夜
不小心让天方夜谭流泻
首席提琴solo第一音
是芥末在舌尖爆开那感觉
水帘模糊中
玫瑰色的星云旋转

然后仰面倒下
入睡或者发呆
永远不缺
打发时间的花招
水壶总会烧开
照不照看都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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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09 14:29:09 晴
 整理出来的一点过去的碎片东东,觉得很好玩 [原]  
花时雨


当时间只是我一个人的东西的时候
它的流逝实在是很缓慢的
当它不再属于我一个人的时候
便如东流的春水一样不能停止

所以,怀恋
当你觉得它特别深刻又特别真切的时候
那一定是你一个人行走的时候



梦醒的那一天


梦醒了
行走还在继续
城市车水马龙人潮汹涌
流波迎面卷来
淹没的瞬间呼吸停滞
全世界咆啸而过
我只来得及
张大眼睛
人们告诉我天使总会降临
所以我不会停止歌唱
尽管我已哑然失语
但是我的心  我的心
……



云霄飞车


谁能告诉我
一瞬有多长
永远有多远
谁能告诉我
一旦开始的爱
终点在哪里
而漫漫的一生中
不能相忘的瞬间
都缀连在一起
是不是就可以串成
一个永远



如果现在说紫色代表暧昧呢


在拟定题目的这一个瞬间
突然意识到  以前之所以觉得与紫色格格不入
只是因为没有看清这世间所有的颜色
而当我回过头来想想这一段时间的经历
我却不得不承认  一见钟情和
随之而来的恋人未满状态
散发出来的  正是紫水晶一般的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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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05 19:38:38 晴
 黄礼孩的诗 继续推荐ing [转]  
一个字一个字敲上来的 喜欢的朋友如果要转贴 还是表明个出处 谢谢

1月7日

对一朵花的期待
是它能够在阳光下跃出
如今我已经获得
是它把我早早唤醒

我籍什么而来
又是什么让我充盈
采集着光  如此的静谧
仿佛神已安息


传唱

把握遗留在大地
黄昏转过身来
发出轻微的响声

暮霭吹暗了树林
我想起大海的孤独
我活过  爱过
在这个转动的黄昏

我听到大海
被火焰不断传唱
呵,是什么让我变得如此激动


这个夜晚

在咖啡店
我看着你
仿佛从这一刻
开始一生的怀念

这个夜晚
一定是被缩小
或者是被嫉妒
看吧,大地瞬息间堆满白雪

愿这个夜晚是我的
它没有寒冷  也没有黑暗
我一生中的更多
被这个夜晚所代替


在大陆最南端

树与水之间只有雾
事实上
雾已覆盖了村庄

更多的雾消失于雾之中
坚硬的事物都变得柔软
这种简洁
好像不需要力量


北京

看上去像一个遥远的秋天

我认得出银杏
以及银杏树背后的光芒
像多年前你眼中掩不住的喜悦

一地的叶子
多么奢侈的阳光


想着一个人

我在这里站了很久
我感觉到从两个方向吹来的风

树林的气息
连接湖水的体温
这是我触抚过的事物
它们黄金的脸
是暂时的安慰

我滞留在黄昏里
我感觉到你把自己
分成两个人
从两个方向奔来  逼近我

我要用多少爱
才能吹亮  头顶上的星星


晚安

我喜欢目不转睛地看你
生活给我的荣光
我将永不妥协地去爱

一只天鹅已来到你的床前
你是那么的生动
即使你的睡眠比黑暗还深

晚安
我的爱人


鲜活的心灵

劳动照耀的爱情
藏进肺叶里
发出轻柔的呼吸
内心奔走于天地间
散尽生命的阴影

我看见的你
无邪。丰盈。娴静。


在大海上

一个陌生的地方
突然跑进我心中
像野花突然被春天唤醒

我在天涯的海之南
我的船正航向我的家乡
我要告诉你
大海的勇气和孤独

还有此刻
海水开始在我心中的演奏
一个远眺的人
一个奔向沈阳的声音
多么的壮阔
隐藏着神秘的力量


雪和阳光

北方的雪  西方的阳光
雪在阳光下舞蹈

短暂的黄昏和水
像春天久违的激情

人间的嘴像桃花一样小
我要说出的风已带走


爱比雪更冷

爱的光线向内心移动之时
沉默与表达对我
都是一个缓慢的词

冬日的阳光漫过羊坊店的窗口
如果能够,我愿是那片阳光
落在你的书页上
让你读出金黄的忧伤

羊坊店的日头就要下了
爱  有时比雪更冷比夜更寂寞


2月17日

2月17日下午  天气晦暗
如颜色的流失
我往你家里打电话
电话传出:“你好,本机主人外出,请留言”
这是不是一个重要的电话?

我开始拨你的手机号码
一遍  两遍  三遍……
一遍  两遍  三遍……
你的手机照样响着
一个下午的激情
由于无处诉说而归于沉默

我犹犹豫豫上了85路车
我看见街边一个男人与一个女人
为争打公用电话而打起来了
我赶紧把脸转过来
生活啊,多噢么粗糙

我到中山纪念堂办事
车过了站我才想起要下车
想你  心底的痛
像鱼刺卡在喉头
孤独的想法让我茫然
我忘记了自己要干些什么
我想一个聋了的孩子
忧郁地站在音乐的光芒里
我已没有表达的欲望
只剩下对你的担心和惊悸

我能安慰别人咋的不能安慰自己
我不具备阳光照耀的心情
那奔走的欲望像梦的碎片撒向四处
生活啊,
怎样才能在日子的光亮里抬头

我漫无目的地走向文德路
不长的路让我感觉到一生的困意
我多想闪进一条林荫小路
停下来看看内心的卑微和爱
我糊里糊涂的去了《少男少女》编辑部
这里静如一片林子
年轻的女编辑鸟一样做梦
我努力静下心来
翻阅朋友台上一本叫《绿风》的诗刊
当我读到:“你是我最后拥抱的人”
时间的幻象浸满了忧伤
我多么怀念与你在一起的时光

我是你生活的闯入者
没有哪一段岁月能够
使我疾走如飞
没有哪一个女人
让我如此有力地握紧大地

我又一次拨通了你的电话
我只是想知道你是否安好?
我只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电话只是一个劲响着
我得出去走一走,我起身告辞
天色没有明朗起来的迹象
我想起生活中的诺言
内心渐渐生动并充满水汽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你的手机号码
我凭空跃起
一种不可名状类似潮水的液体
从双眼中涌出


怀念

黄昏时分下起了雨
透明的雨让人愉快
街景也变得明亮起来

忙碌之后的黄昏
我平静地叙述着这一天的工作
那灵魂快乐地来到纸上

我干了些什么或将干什么
已不重要
时间消失
我终于可以说出我自由地活着

十一月的屋檐下
我换了一个姿势趴在窗前
光泽中的水滴
像旧时的翅膀振翅而来


黄昏

天色暗下来
一些碎片在闪耀

在这一个时刻
所有的道路
都飞了起来

我没有什么惧怕
我吻过的风
在火焰中停顿


黄金时代

敞开的秋天还有多少时日
一只鸟从我的前额掠过

我工作  成为自己的主人
大海在我眼前炫耀
我对大海说:我有平常的力量

我渴望与你融入
挥霍你潮湿的空气
打开尘埃
看见岁月半裸的乳房

明天我要比你起得更早
我要静静地在大海上奔跑

我要做一只快乐的大鸟
左翼是黄金的河流
右翼是纯真的少女


风轻轻地吹

你和我坐在水边
风轻轻地吹

我的手指
握住  一颗果实
挣脱了树枝

两株植物
紧紧相倚
把快乐深入到根须


植物园

一月的植物园
像最后的兽群
此刻有了真正的滋润

一座几乎毁灭的花园
在暴风中纯净地歌唱
就要滑向春天

一月的植物园
吐出眩目的光
在梦想中呼吸


不断消失的事物

秋风刮凉大地
黄金在消失

我回不到诗歌的中心
想象力

像一只负重的小鸟
哀鸣着低低盘旋

不断消失的事物
散尽梦想和欲望

死一样的静寂
在黄昏里摇晃


简单的生活

叶子轻得飘起来
我忙碌的手指在光中闪烁

世界从我身边疾走
如果让我选择飞翔
我则坚持放弃翅膀

挑水劈柴
写信  编诗刊
过一种简单的生活

如果这是生活的微光
我也愿意把此视为
一生中的来来往往


背影

背影与生活有什么关系
有人说出它隐藏的杀机

背对我们而去的人
掐断了明天就要到来的诚意

生活怎值得信赖
我转身离去消失于人群

这个时代没有伟人诞生
你望见的是谁的背影


开始

早晨的阳光旷远而平淡
带来躁动和躁动后的沉静

爱情是一株长生的植物
站在绿色的叶子下


一刻

夜晚用什么样的器官呼吸
我打算用一根长长的管子
导出那些诱人的汁

一个印象中未曾出现的女人
摸到黑暗中的路标
这美妙的一刻
我已置身在黑暗的光中

不可知的河流
使城市的反面
进入不可言说的生活


白桦林

白桦林惊醒了我的梦
我说不出白桦林原来的模样
我愿意花更多的时间去回忆
请别介意我的忧伤

白桦林让我陷入恍惚
我寻找到一条路
或被一个人指引
穿过林子到达我要去的河岸

我不说话
我要在白桦林里静静地走
或像一片叶子被吹动
被远方的河流照见脸庞


看不见的光

水在树里向上流动
传出神秘的声响

时间在加速前进
愈合生活的伤口
这是一个不容易遗忘的季节
鸟在逆向飞行

水在树里向上流动
像几片去年的叶子
被风吹动


没有危险的生活

夏天的炫目
像一盏油灯盛开的向日葵
一个一直在南方生活的人
他还没有见过丛林


谁跑得比闪电还快

河流像我的血液
她知道我的渴
在迁徙的路上

我要活出贫穷
时代的丛林就要绿了
是什么沾湿了我的衣襟

丛林在飞
我的心在疲倦中晃动
人声像一次闪电一样短
我还没有来得及悲伤
生活又催促我去奔跑


光线

是什么纠缠我
行走在野花丛生的小径
被风吹拂的植物
触摸它的火焰

淡淡的紫色的宁寂
我如此地欢喜
仿佛把我点燃
被你呼吸
在甜美的光线里


一只鸟

色彩的三姐妹
走在一起并不相撞
她们颤动  闪耀  敏感
丰盈的汁液迎着鲜亮的幻想
将我吹亮

深入这片地带
世界开始摇晃

秋天的旅程
在蕉林的绿荫下睡眠
一只鸟唤醒我
它却隐匿


劳动者

到处都是缺乏雨水的生活

恍惚的下午  一个乡下来的劳动者
拿着石头  蹲下来
看一群蚂蚁在搬家

教堂的钟声
飞过了建筑群


生活

不在道路上隐蔽自己
不限定某年某月某日返回居住地

从露宿街头的睡眠中醒来
去遭遇生活的流逝

有时候  我停下来
听  一粒种子破土的气息
标签:黄礼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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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15 14:01:21 晴
 冬至 [原]  
原来从未明白你
依然毫不犹豫爱上你
一味天真似我
只管将莽撞当作勇气

还要怎样伤害你
背负枷锁并非你本意
怪只怪我痴愚
握不住等待救赎那双手

不能想象
华灯初上站在原地守望的身影
终于错过
穿越梦境照亮我天地的眼睛

自当初莲花池畔
两串音符的相遇
到如今晴川阁上
一行秋雁的南徙
转变了的  又何止是季节的心

只盼山河冰封前
捎去最后一片落叶讯息
还有昨夜梦回后
跟你说的那一句
对不起




都怪某猫,一篇xxx眼睛将我给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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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23 23:19:05 晴
 推荐 黄礼孩的诗 [转]  
窗下


这里刚下过一场雪
仿佛人间的爱都落到低处

你坐在窗下
窗子被阳光突然撞响
多么干脆的阳光呀
仿佛你一生不可多得的喜悦

光线在你思想中
越来越稀薄  越来越
安静  你像一个孩子
一无所知地被人深深爱着



在不同的地方


我看见了你
在黑暗来临的时候
我踮高了脚尖
正是这种无知
原谅了我的恐惧
多少年过去了
黑夜还落在世上
它迈着安静的脚步
看着我们沉默变老
在不同的地方



飞扬


树穿过阳光
叶子沾满光辉
我静静地站在那里
闻着树的气息
树叶在飞扬
在散发着新的气息
我不能飞扬
我对命运所知甚少
常常忘掉一切



3月10日


细密的低语在河流上飞
穿过树木的耳朵
花朵埋伏在脸上

当城市的灯火都静息
风卸去叶子的麻木
一只鸟飞越
短暂的光明

一只鸟迅速消失
因为它不安
因为它说不出
那么多感恩的生活



身体


落日越跑越黑
黑到伸手就可以触摸
它向更低的地方跑去
它把更多的星光
带到辽阔的大海
落日回到了自己的身体



麦子


野生的麦子
寂静的蜂鸟在它的上面
阳光照耀新生的四月
这里有1+1=2的自由
也不需要什么人去记录
麦子和蜂鸟的会晤

麦子有自己不可预知的命运
不为死亡也不为了新生
躺下去的麦子像柔和的阳光
像合二为一的羽毛



飞鸟和昆虫


我在大地上
等到一只鸟回归树林
它鸣叫的时候
我知道飞得再高的鸟
也要回到低矮的树枝上

我一直在生活的低处
偶尔碰到小小的昆虫
当它把梦编织在我的头顶上
我知道再小的昆虫
也有高高在上的快乐
犹如飞翔的翅膀要停栖在树枝上



香山


阳光加重了秋天的重量
但它不是为了秋天而存在
我想去一趟香山
去吹走那些灰暗的影子

暗红的叶子在飘落
腐败是它最后的命运
阳光从它身上经过
也没有觉察



带来河流的人


她像一棵树
背后没有光芒
一棵树藏匿了光芒

我与她脸对脸
她细腻的纹理
像地下的河流

她就站在河流  缄默
她置身河流
她爱着阳光和蓝天
流水爱着她的身体



时代


蜜蜂在油菜花的摇曳里闪烁
蜜蜂飞进飞出
像大地繁密的吐纳
这世上的时光
是上帝唯一的奖赏

我多想赋予时代意义
在没有理想的年代
小小的幸福与快乐
是每天的奢侈

误入迷途的信使
在油菜花与蜜蜂之间
危险而优美



野花


野花开在大海之上
开在船的周围
有时候船是大海上
开的最大的花朵

海鸟在花瓣上飞上飞下
比那些打渔的人忙碌
没有四季的阴影
也没有时代的命运

我要去访问这些花朵
它们把秘密放进我的身体
却像蝴蝶
盛开在大海之上



音乐  瞬间的风


多少光年以外
有一种风
把季节变得柔软

它吹进身体
就像水吹进木头
与内心的河流呼应
轻轻的把世界从另一面转过来

一瞬间的风带来了你
使我每一寸肌肤
都恢复了音乐的自由



回家


长年的战争啊
我要带花朵回家
但不知什么样的风
才能吹开它

什么样的人能承受生活的善良和邪恶
回忆带来了铁锈的沉默
桌子上的书本开始
向被砍下的树木致歉

自然啊,你对谁宽大为怀
在星空之下
所有的事物都像峡谷中的风
慢慢把自己弄丢了
标签:黄礼孩
作者 amor66 阅读全文 |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2006.10.23 16:50:49 晴
 le papillon 蝴蝶 [原]  
le papillon  蝴蝶


法国的片子,没有血亲关系的一老(朱利安)一少(爱乐莎)之间的对手戏。从剧本到人物演出,从画面到音乐,都有一种看似的简单。它只是陈述事实,观者的观感,是很个人的事。但你永远不能拒绝那种温情,你拒绝,只是说明你从根本上无法拒绝而已。

部分对白及图片(我喜欢的。截图质量不好,将就将就啦。要用的,随便拿吧):




为什么说它像被吊在一条绳子上?
什么?
对于刚才那对情侣。
啊,那两个跳伞英雄。如果存在所谓“爱的证据”,那就说明人们缺乏信心。而当人们没有信心的时候,爱也就不存在了。




朱利安,昨天那些人,他们很有钱吗?
看起来是的。
为什么会有夫人和穷人?
因为“自由、平等、博爱”听起来不错,可是行不通。
人怎么样才能富有呢?
最好就是,做自己喜欢做的事。
可人怎么样才能变得有钱呢?
我刚才已经告诉你了。








朱利安,他们为什么杀死那只鹿?
为了钱。
“该死的偷猎人”是什么意思?
嗯,“该死的”意思是……
不,偷猎人。
偷猎人?他们是那些偷杀死动物的人,而那是被禁止的。那就是为什么那只鹿会死了。就为了一点臭钱……你难过吗?
……
你知道,死亡是人生的一部分。只是它不会事先通知你。很多人活得好像自己有个永恒的生命似的。可是从没人能确定,他们是否够时间来实现自己的愿望。
到2050年,人可以活到一百五十岁。
可那根本改变不了什么。生命总是像一秒钟,然后加一秒钟,接着再过一秒。滴答、滴答、滴答……










朱利安?

你睡了吗?
……
当我还小的时候,比现在还小的时候,我做过一个梦。有只金丝雀在梦里,你知道,那些黄色的小鸟。我把它从笼子里放出来,把窗户打开,我的手张开。你猜怎么啦?

它没有飞走,而是留下来陪着我。我那时很高兴,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
如果它选择留下来陪我,那肯定是因为它爱我。














故事发生在最后审判日。
那是什么?
“那是地球的末日。这个星球的使命结束了。所有的生物都去见造物主,看看谁工作的最勤奋。兔子最先跑了上去。
‘你这一生都干了些什么?’
‘我在田地里跑,并生了一窝又一窝的兔。’
下一个是鸟。
‘你这一生里都干了些什么?’
‘我到处飞,并孵了很多小鸟。’
然后是鹿来了。
‘你这一生都干了些什么?’
‘我在树林里歌唱,还生了很多小鹿。’
接下来是骆驼。
‘我到处旅行,还有繁殖后代。’
下面是狼。
‘你这一生都做了什么?’
‘在冬天里的一天,我必须有力气去抚养我的幼小……而我吃了只兔子。’
狗来了。
‘你这一生都做了什么?’
‘我都听命于我的主人,并生了很多小狗。’
最后,人来了。
‘人,你这一生都做了什么?’
‘我努力工作,拼命赚钱,保护自己还有生了小孩。’
‘那你的孩子们都怎样了?’
‘他们在战争中死去了。’
最后造物主宣读了他的判决。
‘动物们都勤奋的工作了,而人最愚蠢,犯了太多的错误。可那没什么关系,所有人都可以上天堂。’
‘即使人吗?’动物们叫到。
‘是的,即使是人,’上帝说,‘这都是我的错。我那时太着急,我只是在七天里创造了世界。如果我那时用了两星期的时间,那也许就没人会抱怨我了。而说不定我就能成功了。’”


















我那时都穿着吊带牛仔裤还有宽松毛衣。何况那时候流行这么穿着,到了六个月的时候都没人察觉。
那你的父母呢?你妈妈?
我的父亲值夜班,而我的母亲……她从来就不关心我。我八岁那年,她曾把我扔在了商场里,居然忘了。我看着自己的大肚子,就离家出走了。
你那时多大?
16岁。……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喜欢打篮球?
不幸的孩子都希望快点长大。
你觉得我是个不称职的母亲,是吗?
一个称职的母亲抚养自己的孩子,了解他们,并为他们的未来担心。一个称职的母亲懂得安慰、拥抱和亲吻她的孩子。……她那时向你求救。你也许该和她谈谈。
我该说些什么呢?
就简单的说你爱她。
这她是知道的。
如果你确认她真的知道,那你觉得她会做了所有这些事吗?……三个简单的字。
我也是,从没成功把这几个字说出口。















为什么我们的心会“滴答”?
因为雨会发出“淅沥”声。
为什么时间会跑得这么快?
是风把它都吹跑了。
为什么你要我握着你的手?
因为和你在一起,我感觉很温暖。
为什么会有魔鬼又会有上帝?
是为了让好奇的人有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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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08 11:11:33 晴
 中国式法盲(一)——超爆笑,深悲哀 [原]  
事发俺家乡重庆大渡口区。
娘亲大人打电话告知的。
 
一鳏居大爷,有30平米小房一套,年前以10万有余的价格售出,现该地附近开发商业街,民用住房升值每平米涨价至4000以上。大爷听说之后怒发冲冠,硬向买者追加房款一万五,完全不顾别人已经是正牌产权所有者,而自己早就没有权力过问该房了。
 
屋主当然不会理睬大爷的无理要求,谁知大爷一再纠缠,竟然赖在屋门口不走。几天之后,更离谱的事情发生了。大爷提来一录音机,天天播放同一盘磁带,更希奇的是这盘磁带翻来覆去只录了一首歌,那就是——
 
葬礼进行曲!!!!!!!!
 
个把星期下来,直放得是昏天黑地,屋主和左邻右舍头晕脑涨,晦气到不行了,只好叫110来进行说服教育。大爷是超级法盲,肝火又望,啥都不怕,所以来硬的是不行的也是没有必要的。人家民警叔叔真的是口水都说干了、嘴皮子都起泡了才好不容易劝住了,造孽哦~~~~~~
 
 
听故事的过程中,我有爆笑到肚子痛,不过故事完结之后又万分难受,像是大笑着流泪一样,让人精疲力尽。在某个瞬间,我几乎就要相信这个世界本来就只是一出荒诞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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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08 11:09:55 晴
 旅途的开始 [原]  
十年过去,命运真的开始转变了。

带着在郑州晒到红黑的皮肤回到武汉,为了开始一段新的旅程而休整的那一个星期里,借住在室友租的斗室。每日她早出晚归忙到爆皮,我却籍着小雨的微凉天气窝在床上看白烂言情和搞笑漫画。很是有点没心没肺,但在决定了要放弃一种已经习惯了十年的生活状态之后,我能做的仅仅是清空、重新积淀,好让自己有机会“泼墨大写意,留白小题诗”。

其实命运不是我们想象中的那么不可捉摸,它是由偶然的遇见和执意的反复构成的,并非是绝对客观或主观的东西。

然后,“下放”的前一日在另一个闺密家地下室里收拾我寄放的东西,整整一上午,窗外某个不知来处的收录机也掺和着吵了不止三个小时。可能是大人躲懒儿,就让机器代替人的教育,里面尽说些什么:妈妈的爸爸叫什么,叫外公;爸爸的妈妈叫什么,叫奶奶……不断的重复,机械式填鸭,最终的目的就是要让人崩溃。真的是非常佩服中国人在教育方面畸形的发明创造啊,难道这就是我们的国民性?难怪我能在魔咒一样的自我心理暗示下,梦游般生活了十年!中国人果然很善于复制、粘贴,从心理状态到智慧构成,这是一个多么可怕而可悲的普遍性,所以才说是我们的国民性啊!

而不管怎样,我将要开展的是更形艰难的工作,深入到此种劣根性更加顽固的基层,对此,我已有的思想准备可以说是毫无用处。因为背离我从小成长的环境,去一个几乎完全不同的世界实实在在生活上一年,这在我脑海里是空前的,是无法认知的,所以才从一年后的今天,以回顾的姿态来省视我生命中这一次刻骨铭心的旅途。

真是弹指间的事,一年就这样过去了,恍如昨日。想起那句古老的玄言:山中一日,世上千年。传说中的人们虽没有在山中滞留千年,但也逗留了不下一年。这本来是意在让人们相信鬼神之事,我却能悉数其中人之常理、细味其中人之常情。试想,你突然失落在一个隔绝的被人遗忘的世界,每日重复着同样的生活,不能出走,看不见前路,迷茫、梦幻,就这样过去十年、二十年,都如同只过了一天。所以,于我而言,胜利毕竟是个可以被定义为“文化沙漠”的地方,所以这煎熬的一年成了最漫长的一日。

然而,就像我一开始就预感到的一样,这是我人生的一段最重要经历,虽然牢骚一大筐(实际上我们知道我们不能对我们的生命有任何牢骚),但我仍然将它视为爱的旅途。

就让我们一起,来看一部冗长芜杂、让人生气却又有着最真实感动的国产低成本独立制作电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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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08 11:07:15 晴
 关于狭隘的某某主义 [原]  
某署某局,日前出台了关于cartoon的若干建议和决定,强令自9月1日起从中央到地方从卫视到地视,每日17时到20时,不得播放境外cartoon,联合制作的需申请。播放内容针对未成年人。
 
好!非常好!爱国就是这样爱的,知道吧?以前12就是这样被禁止引进的,而且“穷寇”要追,还要给它扣顶大帽子,因为12根本就是在嘲讽我们已经远去千年的周朝的封建制度!好!非常好!对号入座、此地无银这些词,果然是只有我们才能发明出来的啊!
 
某署某局的决议很是堂皇,发展ac产业!多么有力的振兴我民族文化的口号啊!我们尤其应该重视我们的价值观的高度统一!所以我们不能忽略我们的那只巨大的手的力量!我们要扫清一切毒瘤创造真空!(无菌环境万岁~~~无菌环境万岁~~~)
 
请相信以上言论并无过激之处,我只是和我的小表妹在进行某种形式上的告别仪式:
别了,J&T(C&M);别了,Filex;别了,weenie;别了,konan;别了,sakura~~~~~
我们要去做回我们祖国的娇嫩的花朵,我们要善恶分明树立人格,我们要保护我们仅有的几部经典:黑猫警长、金刚葫芦娃、蓝皮鼠和大脸猫、苏克和贝塔、魔方大厦等等等等。
我们要弘扬民族气息浓郁艺术手法独到的西游记系列(皮影)、什么宝盆和镜花缘(木偶戏)、还有剪纸系列啊水墨系列啊等等等等。对了,上海做的flash cartoon叫什么东方弧(?)的也还不错。
我们还要拥抱诸如大头儿子小头爸爸、我为歌狂等等新兴“人气”动画,好为它们的气焰火上浇油助威助势哦!
 
晚上熄灯夜聊,对爸妈只提出二问:
一、关于cartoon人物的印象深刻程度。妈妈回答:阿童木(此人系大师手冢虫治最钟爱之创作人物)
二、关于cartoon音乐的悦耳动听、朗朗上口程度。爸爸回答:咯滴咯滴~~~~(一休哥)(他都不好意思再唱下去)
一室四人,一宿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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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08 10:46:29 晴
 生命如此脆弱,人们还在自掘坟墓(8月15日写的) [原]  
如果说台风肆虐唤起的同胞情还有些遥远而模糊的话,那么眼前这一片焦灼的大地,我该怎样做才能让她那千万张干涸开裂、惨然无声的“嘴巴”满意地合上?
恐怕倾我今生所有的眼泪,甚至满腔热血,都无法弥补我和我的同类们所犯下的罪行。
 
8月8日,缙云山
电话接洽后,农家乐的主人出来迎我们,没有遭到拒绝,据说是因为他们家有塘有井还有水喝。但在乘车来的路上,便已经辗转听说渝北区的农村,再无一滴自来水,小溪河沟早就人间蒸发。之后报道说,还能出水的井,每天人均8斤,连洗澡都不够。看着缙云山脚下已经彻底枯死的农田,我想那些农人们肯定已经绝望了,哪里还有洗澡的欲望。
我们主城区的被烤得受不住,还可以花费并不昂贵的金钱出来避暑,想着花钱买个享受,但是到晚上,大家一个接一个打仗似的赶洗澡,看得我心里颇不是个滋味。这个短暂的旅途,于我而言,不可能玩得踏实。
 
8月10日,解放碑
果然大家都觉得无趣,只得决定下山各自回家。这块大地上所有的生灵都蔫儿着,人也不例外;而所有的生灵都还在做最后的反抗,人就更应该按部就班忍耐着。
刚刚走出缙云山公园的大门,就遭遇交通强制中断,打听之下,似乎是温爷爷来了。想来也够辛苦,在最热的时节却必须从相对凉爽的地方感到大火炉的前线,而所有的应对却都是被动的并不能立竿见影的,相信他心里比任何人都要更难过。
回到家里,拿起这两天积下来的商报一看,惨不忍睹!
被热死的人们,被热死的庄稼,被烧死的森林,被烧毁的资产~~~~
很可笑,很可悲……
想起今年开初,雄心勃勃拍板定下的百分之多少多少GDP增长率,一季度超额完成的骄人的成绩,太阳一把火,再人为几把火,就什么都没了,人还在觉得自己是全能的神。殊不知,生命如此脆弱,人们还在自掘坟墓!
苍天应有泪,如果它的“泪腺”(自循环系统)还健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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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30 12:43:47 晴
 生存系列——至爱之二:杰弗瑞·兰迪斯 追赶太阳 [转]  
总是忍不住要落泪,当翠茜一遍一遍的重复着“是吗姐姐”、“不是吗姐姐”。翠茜是个体,却也是整体的象征。难道人类不正是这样孤独的伫立于时间的戈壁,身后拽着长长的沉重的黑暗的影子,却仍然固执的追赶着明天的太阳?
纵然有着硬件上的瑕疵,但它并不妨碍我们的阅读与感悟。我们缺乏的并不是先进的科学技术,而是夸父逐日的精神。请不要把它当作一篇普通的科幻作品,也请记住兰迪斯伯伯不仅仅只是一个科学家。



追赶太阳 
 
     原载《科幻世界》1995 第6期 

     杰弗瑞·兰迪斯 
     石坚 译 
     
    驾驶员们有句老话:“着陆后还能活着就是好着陆。” 
    或许三纪夫活着他会做得好一些,但翠茜已尽了她的全力了。不论从哪方面来说,这是一次比她期望的要好得多的迫降。 
    只有铅笔粗细的钛质支架从来就不是为承受着陆时的压力而设计的,纸那么薄的耐压壳先是扭曲,接着就裂开了,碎片飞入真空,散布在一平方英里的月面上。在坠毁前的那一瞬间,她记着甩掉了油箱,没有发生爆炸,但迫降终没有能让“月影号”保持完整的程度。在一片恐怖的沉寂里,脆弱的飞船像一只没用的铝罐被撕碎压扁了。 
    驾驶舱被撕开了一条口子,从飞船的主体上掉了下来,这部分残骸落在了一座环形山的山壁旁。当它终于停下来时,翠茜松开了把她绑在驾驶椅上的带子,慢慢地向天花板飘了去。她忍着不习惯的重力,找到了一个没损坏的舱外活动装置接到太空服上,然后从曾是生活舱联接口的破洞爬进了阳光里。 
    她站在灰色的月面上瞪大了眼睛,前面是她的影子,活像一摊被神奇地拉成了人形的墨水,地面崎岖不平,寸草不生,只有各种形状的灰色和黑色。 
    “真是个不毛之地。”她自言自语道。在她身后,太阳刚刚爬过山顶,照耀着散布在崎岖平原上的钛和钢的碎片。 
    帕特里茜娅·杰·莫里根①望着荒芜的月面,忍不住热泪盈眶。 
    翠茜做的第一件事是把电台从七零八落的船员舱里捡了出来。她试了试,什么也收不到,这一点也不奇怪——地球正处在月球地平线以下,同时也没有其它飞船在环月轨道上。 
    她没费多大劲儿就找到了三纪夫和特丽莎。在低重力条件下,他们的尸体搬运得出奇容易。没有安葬他们的必要。翠茜把他们安放在两块巨石之间,面向西,向着太阳,向着在远处黑色山脉背后的地球。她试着想说几句合适的悼词,可是失败了,也许是因为她不知道该给三纪夫举行什么样的葬礼仪式。 
    “永别了,三纪夫;永别了,特丽莎!我希望结果不是现在这样,对不起。”她的声音几近耳语,“随主同去吧!……” 
    她尽量不去想还有多久她自己就会加入他们的行列,而是去想她的姐姐会作什么?生存,凯伦会生存下去的。 
    翠茜首先充实了一下她的装备:她活着,基本上没有受伤;她的太空服工作良好,生命保障装置由太空服上的太阳能电池组供电,只要太阳还在照耀她就不会缺水和空气。在残骸里翻了一阵后,她发现了不少未破损的食品包,她不至于挨饿了。 
    第二是求救。目前,最近的救援只能来自月平线以外二十五万英里处,她需要一根高灵敏度的天线和一座能看到地球的山峰。 
    在月影号的主电脑里,曾储存着最详细的月面图,现在不存在了。飞船里也有其它月面图,但它们也早已和飞船一起成了碎片。她对付着找到了一张雾海详图和一张勉强可作参考的简易月面全图,其实也只有用这张图做参考。按照她所能做的最精确的估计,坠毁地点正好在史密斯海的东部边缘,远处应是代表海陆分界的山脉。如果运气好的话,应该可以在上面看到地球。 
    
    她检查了一遍自己的太空服,随着指令,太阳能电池组全部打开了,活像一对巨大的蜻蜓翅膀。当它们转动着迎向太阳时,闪烁出瑰丽的色彩。她确定太空服的工作系统正常后,就出发了。 
    当走近了才发现,山脉并没有在坠毁点看来那么陡峭。在低重力作用下,虽说直径两米的碟状天线弄得她踉踉跄跄的,但爬山与走路并没有多大区别。到达山顶后,一线细细的蔚蓝色像是对翠茜的奖赏似地露出了月平线,远在山谷另一边的山脉仍然沉浸在一片黑暗之中。她推了推扛在肩上的电台,开始穿越下一个山谷。 
    在下一个山峰上,地球像一块蓝白色的大理石被黑色的山脉遮住了一半。她支起三角架和天线,小心地调节了输出信号:“呼叫!这里是宇航员莫里根从月影号呼叫!紧急情况。重复,这里有紧急情况。有人收到吗?” 
    她松开了送话钮上的拇指,等待着回答。然而除了来自太阳的轻柔得犹如耳语的静电干扰,她什么也收不到。 
    “这里是宇航员莫里根从月影号呼叫!有人收到吗?”她又等了一会儿,“月影号呼叫!这里有紧急情况……” 
    “……影号,这里是日内瓦控制中心。我们收到了你的呼叫,你的信号很弱但还清楚,请你在上面坚持住。” 
    她顿时松了一口气,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已憋了这么久。 
    在转动了五分钟之后,地球把地面天线带出了接收范围。在这段时间里,在他们从月影号尚有幸存者的意外里清醒过来后,翠茜得知了问题的症结所在,她的降落地点十分接近黄昏线——正好在月球向阳面的边界上,月球尽管转动很缓慢,却是不可逆转的。日落将在三个地球日内来临,然而,没有航天飞机在月球上,没有地方可供她度过十四个地球日的漫长“月夜”。她的太阳能电池需要阳光来使她必须的空气保持新鲜。她找遍了飞船的残骸,没有任何未损坏的储存罐,也没有电池,这意味着没有可能储存一丁点儿氧气。 
    
    而且他们没有任何可能在黄昏来临前发射一个救援组上天。 
    “没有可能。”实在太多了。 
    她静静地坐在地上,盯着崎岖荒原尽头那一弯纤细的蓝色“新月”陷入了沉思。 
    几分钟后,位于金石堡的地面天线进入了接收范围。电台噼噼啪啪地响了起来:“月影号,你收到了吗?月影号,你收到了吗?” 
    “月影号收到。” 
    她松开了送话钮,默默地等待着她的话被传送到地球。 
    “收到,月影号。我们已确定最早的救援发射时间将在三十天之后,你能坚持那么久吗?” 
    她把心一横,摁下了送话钮:“月影号宇航员莫里根呼叫。我会在这里等你们,不管发生什么事。” 
    她等了一会儿,但并没有得到回答。在金石堡的天线不可能这么快就出了接收范围,她开始检查电台。当她打开外壳时,发现电源上的印刷电路在坠毁时被撞坏了一点,不过她没有发现任何松动的铅板或其它部件。她用拳头锤了几下——“凯伦电子学第一定律”:假如电器不工作,敲它——然后再校准天线。可是没有用,很明显,在印刷电路里有什么东西损坏了。 
    
    如果是凯伦会如何反应?肯定不会是坐以待毙。赶快行动吧,小家伙,当黄昏追上你时,你就死定了。 
    地面肯定收到了她的答复,她必须相信他们收到了答复并会来救她。她所要做的就是活到那时候。 
    碟状天线太笨重,她无法随身携带,只能带上基本的必需品。太阳如果落下来,她的空气就会用尽了,于是她丢下了电台,开始步行。 
    行动指挥官斯坦利盯着他的引擎X光采样报告发呆。现在是早上四点,今晚上没时间再睡了,他计划六点飞往华盛顿向国会作证。 
    “您的决定?指挥官,”机械师说道,“我们在飞行发动机X光采样里找不到任何裂纹,但它可能是隐性的。标准飞行图线没有测过发动机在一百二十时的情况,所以即使有裂纹在翼片上,它也被瞒过去了。” 
    “如果我们把发动机拆下来做检查会耽搁多久?” 
    “假设它们正常,我们会损失一天,不然的话,两天甚至三天。” 
    指挥官斯坦利恼火地捻着手指,他讨厌被迫作出草率的决定:“通常的程序是什么?” 
    “通常我们会重新检查。” 
    “干吧。” 
    他签了字,又耽搁了。在天上,有人正指望着他准时到达。假如她还活着,假如无线电讯号的中断没有意味着其它系统的致命损坏。 
    假如她能找到不需要空气而存活的方法。 
    在地球上的话,这相当于一场马拉松。可在月球上,这只不过算是小跑罢了。在走了十英里之后,跋涉带上了一种轻松的节奏:一半是散步,另一半既像是慢跑又像是一只行动缓慢的袋鼠在蹦跳。她最大的苦恼是这一切未免太单调。 
    与她同时受训的伙伴对她因成绩最好而在班里第一个被选上参加实际行动多少有些嫉妒,他们曾无情地嘲笑说她是参加一个离月面只有几公里却不着陆的行动。现在她有机会比历史上的任何人都更贴近地观察月球了。她不知道她的同学现在会怎么想,她将有故事可说了——如果她能活着说的话。 
    低电压警报的鸣叫把她从遐想里惊醒了过来。她开始按着维护清单检查各项指标。 
    出舱活动时间:8小时。 
    系统工能:正常。 
    只有太阳能电池组提供的电流低于正常。只一会儿她就找出了毛病出在哪儿:太阳能电池组上有一层薄薄的积尘。不是什么大问题,把积尘刷掉就行了。不过,要是她找不到一种可以防止扬起尘土的步法,她就得每几小时就停下来做一次大扫除。她再检查了一遍电池组就又迈开了步子。 
    太阳在她背后,一弯梦幻般的蓝色的地球缓缓旋转着,不易察觉地在地平线上爬行。她开始胡思乱想了。“月影行动”曾被认为是一场轻松的行动,一次低轨道月面测绘飞行以便确定将来建立月球站的地点。月影号从来就没想要迫降,不管是月球还是别的什么地方。 
    她无论如何都得迫降,她非那么干不可。 
    向西穿过荒原时,翠茜又陷入了混杂着鲜血和坠落的噩梦:三纪夫在她身边奄奄一息,特丽莎已死在实验舱里,月球猛地变得无比巨大,在舷窗外以一个疯狂的角度旋转着。制止住旋转,校准着陆点,要以低太阳角为参照。太阳照明可让你容易看到地面的崎岖程度。燃料要省着用,但要记住在撞地前那一刻扔掉油箱以免爆炸。 
    那一切都过去了。现在应集中注意力在现实问题上迈开步子,一、二、一。 
    低电压警报又响了,这么快就又有尘土了吗? 
    她低头看了看她的里程表,吃惊地发现她已经走了整整一百五十公里。 
    无论如何该休息一会儿了。她在一块大石头上坐下来,从背包里取出一个食品包,然后把闹表定在了十五分钟之后。食品包的气密封口是专为她面罩下部的接口而设计的,重要的是不能让沙子进入封口。在把食品包打开以前,她把真空的封口检查了两遍才把食物条塞进太空服。她转过头咬下了几块,食物条硬邦邦的,微带着一丝甜味。 
    她眺望着西方的原野,月平线看上去平坦得不像是真的,在几乎伸手可及之处形成了一幅如画的背景。在月球上应该很容易保持每小时十五至二十英里的步行速度,把睡觉时间也算上的话,也许平均每小时十英里。她可以走得很远很远。 
    凯伦会喜欢这个的,她总是喜欢在不毛之地远足。 
    “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儿可够漂亮的,对吗,姐姐?”翠茜说道,“谁会想到这儿有这么多种奇形怪状的阴影呢?没人的海滨浴场很多,糟糕的是要走很长的路才能到水边。” 
    该走了。她继续穿越那坑坑洼洼但基本上还算平坦的原野。月球是个出奇平坦的地方,只有百分之一的月面是大于十度的。那些小环形山,她轻轻一跳就过去了。少数大的,她就从旁边绕过去。在低重力作用下,这对步行并不造成任何真正的问题。她并未感到疲劳,但当她检查读数时她发现已走了二十小时,于是她强迫自己停了下来。 
    睡觉是个问题。为了便于维修,太阳能电池组被设计成可拆卸式的,可是拆下来以后它们就不能向维生系统供电了。她终于找到一个方法,把短短的电线从衣服里拉出一个足够的长度让她既能躺下,又能把电池放在身边不致把电源切断。她必须小心不使自己翻身。做完了这些,她发现自己睡不着。过了好久她才迷糊了一阵子,梦里没有她预备梦见的“月影号”,只有她的姐姐凯伦。在梦里,她姐姐并没有死,只是在装死跟她开玩笑而已。 
    
    她醒来时肌肉酸痛,分不清东南西北,然后她忽然记起了身在何处——地球正挂在离月平线一掌高的地方。她站了起来,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向西面火药样灰色的沙原跑去。 
    她的双脚被靴子磨得很疼。她改变她的步法,从小跑换成跳跃再转成袋鼠式弹跳。这使情况好了,但还不够。她可以感到双脚开始起泡,却没法脱下靴子来舒散或仅仅只看一看她的双脚。凯伦也用起泡的脚走了这么长时间,而且没有耐心听抱怨或减速。也许她应该在开始步行前就把靴子脱了,在六分之一的重力作用下,疼痛至少是可以忍受的。 
    
    再过了一会儿,她的脚干脆失去了知觉。 
    小环形山她跳过去,大一点的她绕过去,最大的她翻过去。在史密斯海的西部她进入了一个崎岖地段,遍地都是小山丘。她不得不减低了速度。山坡上阳光普照,可是环形山的内壁和山谷仍笼罩在阴影里。 
    她脚上的泡破了,刺骨的疼痛从她的靴子里直传上来。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泣,继续前进。这样又走了几百公里,她来到了泡沫海,道路又变得好走了起来。穿越过泡沫海就是丰富海的北端,由此可达静海。她第六天的行程应当从静海基地②路过,她一边走一边仔细地向地平线上搜索,却什么也没看到。她猜想自己一定是与它错开了几百公里,走在了偏北的方向。现在只有取道儒略·凯撒环形山去蒸汽海以绕开山脉。那个古代的登月遗迹实在太小了,除非她直接从旁边经过,否则是看不到的。 
    
    “真是,”她说道,“走了这么远的路,方圆几百里内唯一的旅游点关门了。这是通常会有的结果,对不,姐姐?” 
    没有人为她的幽默发笑,所以片刻之后她自己笑了起来。 
    从混乱的梦境里醒来,回到漆黑的天空与静止的阳光下,打个哈欠,然后睡眼惺忪地开始赶路。抿一口乏味的温水,尽量不去想那是从哪里回收来的;休息,小心翼翼地清扫你的太阳能电池组,这是你的生命。再走,再休息……再睡觉时太阳还钉在你醒来时的位置上。第二天把同样的过程重复一遍,然后再重复……再重复…… 
    虽说食物是低残留的,但每过几天你总得按自然规律排泄。你的生命保障系统无法回收固体废料,所以等到太空服排出废物时,你得小心那些散入真空的褐色粉沫。你的行程被这些粉末遗留物标了出来,它们和黑色的月面尘土形成了鲜明的对照。 
    向西,一直向西,和太阳赛跑。 
    地球高高挂在天上,她现在不仰头就看不见地球了。当地球挂在天顶时她停下来庆祝了一番,她打开一瓶看不见的香槟酒,向想象中的旅伴们敬酒。现在,太阳高挂在地平线以上,经过六天的步行,她绕过了四分之一的月面。 
    她绕过哥白尼山的最南端,以便既远离陨石区又不翻山越岭。在这个神秘的地区,巨石有房子那么大,更有些比航天飞机的油箱还大。脚下松软的粉状表土混合着岩石,放射形的深沟显示出亿万年前大灾变的冲击。她摸索着前进,边走边把对讲机打开说道:“请注意您的脚下,落脚处的地层并不坚固。现在前面有座小山,我们是该爬上去呢,还是绕开它?” 
    
    没有吱声。她打量着面前的石山,虽说她看不到火山活动的痕迹,但石山看上去像个古火山口。山口周围地区的情况可能很糟,她可以在山顶观察前方的路况。 
    “喂,大家听清楚了,攀登这座山将会有危险,跟紧我,看清楚我在哪里落脚,别赌运气,慢慢走总比死了的好!还有问题吗?”没人回答,很好。“好那么好吧,登上山顶后我们休息十分钟。” 
    过了哥白尼山间的乱石,博鲁赛拉仑洋平坦得犹如高尔夫球场。翠茜以一种轻柔均匀的滑步穿行在沙上,凯伦和荷兰人③似乎不是远远落在后头,就跑在前面,连个影子也看不到。那条蠢狗还像它小时候那样紧紧跟在凯伦身边,虽说翠茜天天给它喂水喂饭。翠茜对凯伦不肯紧跟在她身后很生气,凯伦答应过这次让她带队的,不过翠茜只好在心里不满。凯伦以前叫她乳臭未干的淘气包,所以她决心表现得像个大人,归根到底,她是掌管着地图的人。假如凯伦迷了路,那可是她自找的。 
    
    她又把路线定得更偏北一些,以便走在地图标出的平坦地段里。她环顾四周希望找到凯伦,却吃惊地发现地球像半个满月低低地挂在地平线上。当然,哪都没有凯伦。凯伦几年前就死了,只有翠茜一个人呆在一件又臭又痒几乎把她大腿上的皮磨掉一层的太空服里。她真该把衣服撕了,可谁又要她穿着这衣服走这么长的路呢? 
    真不公平,她必须穿着太空服而凯伦却不需要。凯伦可以干很多翠茜办不到的事,可她怎能不必穿太空服?人人都得穿太空服!这足规矩!她转身问凯伦。凯伦苦笑:“你这不懂事的小妹,我不必穿太空服是因为找死了,像只小虫似的被压死然后被安葬了。还记得吗?” 
    哦,是的,那就对了。那么好吧,如果凯伦死了,那她是不用穿太空眼下。这成了个极好的理由使他们一起在沉默里又走了几公里,直到翠茜忽然想起:“喂,等一下,假如你死了,那你怎么又会在这儿?” 
    “因为我并不在这儿,小傻瓜。我只是你过剩想象力的产物罢了。” 
    翠茜吃了一惊,扭头看去。凯伦不在身边,凯伦从来就没在身边。 
    “对不起,求求你回来好吗?” 
    她绊了一下,头朝下摔了一跤,带着一阵尘土直滑进了一个环形山里。当她滑下去时,她拼命挣扎着保持脸朝下的姿势,使自己不翻身压到背上易碎的太阳能电池板。当她终于停止滑动时,耳中一时什么都听不到。一道长长的划痕像条伤疤似的出现在头盔的玻璃上,幸亏双倍加强的面罩顶住了,不然她就没机会看到这条划痕了。 
    她检查太空服,基本上没有破损。支撑左太阳能电池板的钛质支架向后折得快要断了,除此之外,奇迹般的再没有其它破损。她把电池组拔下来研究了一番支架的损坏情况。她把支架尽量弯回原状,再用一根螺杆和两根短电线把它固定住。螺杆曾是多余的重量,幸好她从没想过要丢掉它。她小心地试了试,新接口不能负担太多的份量,但只要她不跳得太厉害就应该没问题。无论如何,现在该歇一会儿了。 
    
    她醒来时估计了一下目前的形势。在她不注意时,地貌已渐渐成了山区,今后的步行会比以前慢一些。 
    “也该是你醒的时候了,瞌睡虫。”凯伦说道。她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回头向她的足迹看去。在长长足迹的尽头,地球是个小小的蓝色圆点挂在地平线上方,并不很远。它是单调的灰色背景中唯一的有色斑点。 
    “十二天里绕了月球半圈。”她说道,“不错呀,小家伙。当然这不能算太好,但也还不坏。你是在练马拉松吗?” 
    翠茜站起来开始步行。在她从回收器抿水漱去口中怪味的同时,她的双脚自动踏入了惯常的步伐。她头也不回地招呼凯伦:“快走吧,我们得赶路。你到底走不走?” 
    阳光明媚,地面像是洗过似的没有一丝阴影。翠茜发现很难找到落脚点,她老是绊在几乎隐形在黑色背景中的岩石上。一步一步地走,一,二,一。 
    跋涉开始时的刺激感早就衰退了,只留下了对胜利的坚定决心,连这有时也蜕变为一种精神安慰。翠茜和凯伦拉起了家常,告诉她自己的私生活的细节,暗地里希望凯伦会喜欢,会告诉她为她感到骄傲。突然伺她发现凯伦并没有听,而且有时趁她不注意就开溜了。 
    她在一道长长的、弯弯曲曲的峡谷边站住了,它看上去就像一条等待着暴风雨来填满的河床,但翠茜知道它从来就不懂水为何物,填满谷底的只有尘土,干得像磨碎的骨头渣子。她慢慢找着路下到谷底,小心翼翼地不再摔倒而破坏她娇嫩的生命保障系统。她抬头看看谷顶,凯伦正站在上面向她招手:“快一点!别浪费时间了,你这个懒虫。你想永远留在这儿吗?” 
    
    “着什么急?我们已经比计划提前了。太阳高高的在天上,我们已绕了月球半圈。没问题,我们会走完它的。” 
    凯伦从山上滑下来,犹如在沙面上滑雪。她把脸紧贴在翠茜头盔上,用一种充满愤怒的眼神瞪着她,差点把翠茜吓坏了。 
    “真叫人着急,我的懒妹子,你是绕完了半个月亮,但你只是走完了好走的部分。从这里开始将全是山脉和崎岖地段,你要穿着一件破太空服再走六千公里。一旦你慢下来让太阳走到了前面,再闹个什么孩子气的小问题,只要一个,你就死了,死了,死定了,就像我这样。相信我,你不会喜欢这样的。现在打起精神,走!” 
    的确是走得慢了,她已不能像以前一样从坡上直跳下来了,否则她就得停下来艰难地修理损坏的太阳能翼板支架。前面也不再有平原,不是巨石遍地,就是环形山的绝壁。 
    在第十八天,她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天然拱门前,拱门高耸过她的头顶。翠茜敬畏地望着它,奇怪月球怎会形成这种结构。 
    “不是风化形成的,这点可以肯定。”凯伦说道,“我想是熔岩,熔岩把山梁熔出了一个洞,然后亿万年微陨石的轰击修饰了粗糙的边缘。话说回来,这东西很漂亮,对不?” 
    “壮观极了。” 
    拱门过去不远她进入了一片针状的水晶森林。起初它们很小,像玻璃似的碎裂在她脚下,但不久它们就高耸过她的头顶,六个面的尖柱顶闪烁着奇幻的色彩。她无声行走在它们之间,蓝宝石般的闪光把她弄得头晕目眩。这水晶的丛林终于渐渐消失,被折射着太阳的七彩的透明巨石取而代之。这是绿宝石?还是钻石? 
    “我不知道,小家伙。但它们挡在我们面前,我会很高兴把它们甩在后头。” 
    再走一段,闪光的巨石阵也渐渐消失了,只在两边山坡上还剩下几处稀疏的彩光,最后岩石终于只是坑坑洼洼的嶙峋岩石罢了。 
    到了代达罗斯环形山,月球背面的中点,但没有时间来庆祝了。太阳早就结束了它懒洋洋的上升,并逐渐地向她们前方的地平线直落下去。 
    “小家伙,这是与太阳的赛跑,而太阳从不停下来休息。你落在后头了。” 
    “我累了,难道你看不见我累了吗?我想我是病了,我浑身是伤。别管我,让我休息一下,只要几分钟,好吗?” 
    “你死了就可以休息了。”凯伦尖着嗓门笑了起来,翠茜突然意识到她正处在发疯的边缘。她猛然收住笑声:“快走,小家伙,快走!” 
    异常单调的灰色月面在她脚下逝去。 
    但美好的愿望和拼命的赶路并不能抵消太阳正在下降的事实。每天她醒来时,在她前方的太阳就更低了一些,更直接地把阳光射进她的眼睛。在她前面,在太阳刺眼的光晕里,她可以看见一片绿洲,一个在不毛沙漠中有着青草和绿树的小岛。她甚至能听见阵阵蛙鸣,呱……呱……呱! 
    不,那不是什么绿洲,那是功能失常警报的叫声。她站住了,感到天旋地转。太热了,太空服的空调坏了,她花了整整半天才找到了堵塞的制冷液阀门,然后又是三小时泡在汗水里才找到一个既疏通阀门又不把珍贵的液体排入真空的方法。 
    太阳现在直接照在她脸上了。岩石的阴影犹如饥饿魔鬼的爪子向她伸来,即使是最细小的,看上去也恶狠狠的。凯伦又走在了她身边,不过这次她阴沉着脸,一声不吭。 
    “你为什么不和我说话?我干了什么啦?我做错事了吗?告诉我!” 
    “我不在这儿,小妹子,我死了。我想也该是你正视这一切的时候了。” 
    “别说那个,你不可能死了。” 
    “在你心里有一幅我的理想形象,让我走,让我走吧。” 
    “我办不到。别走,嗨,你还记得我们攒了一年的零用钱想去买马的事吗?我们发现了一只迷路的猫正生着病,我们带上满满一鞋盒的零用钱去找兽医给它看病。结果他医好了小猫,却一点也不肯收我们的钱。” 
    “对,我记得的。可我们始终也没有攒到足够的钱买一匹马。”凯伦挥了挥手,“你以为和一个拖着鼻涕整天跟着我屁股转,想重复每一件我干过的事的妹妹一起长大很轻松吗?” 
    “我可没拖鼻涕。”“你拖了。” 
    “不,我没有,我崇拜你。”是吗?”“你是我的偶像。” 
    “我知道你崇拜我。我告诉你,小家伙,这一点并没让我好过多少。你以为当一个偶像很简单吗?什么时候都得一本正经的。基督呀,整个中学阶段,每当我要过过毒瘾,我就得一个人躲起来私下里抽,不然我的混帐小妹妹就会来个翻版。” 
    “你不是这样的,你从来就不是这样的。” 
    “别天真了,小不点。我当然是这样的。你总是紧盯在我背后,不论我干了什么,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照做一遍。我得拼命挣扎才能保持领先,而你,该死的,毫不费力地就跟上了。你比我聪明得多,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会怎么想?” 
    “好吧,那我就好受吗?你以为对我来说事情就容易吗?从小有一个死了的姐姐,我每做一件事,人家就说‘你不像凯伦可太糟了’,或者‘凯伦会这么做’,再不就是‘如果凯伦还活着……’,你说这会让我怎么想?啊?你倒一了百了,可我得按一个要命的天使的标准来生活。” 
    “长痛不如短痛,小家伙,总比死了的好。” 
    “去你的,凯伦,我爱你。你为什么非走不可?” 
    “我知道,小家伙,我也没办法,我很抱歉。我也爱你,可我非走不可,你能让我走吗?你能不能从现在起只当你自己而不当我呢?” 
    “我会……我会试的。” 
    “再见了,妹妹。” 
    “再见,凯伦。” 
    她一个人站在阴影遍地、空旷崎岖的荒原上,在她前方,太阳已经快贴上山梁了。她踢起的尘土古里古怪的,它们非但不落向地面,反而飘浮在离地半米高的地方。她被这现象迷惑住了。接着她看到在她周围的尘土正静静地飘离地面,开始她以为这又是幻觉,但不久她就明白那只是一种静电现象而已。她穿过正在升起的月尘之雾向前走去。残阳如血,天空转成一片深紫④。 
    
    黑暗似魔鬼向她扑来,在她身后只有几处山尖还被照亮着,山脚早已消失在阴影里,前方的地面也已被她必须绕开的阴影所覆盖。她打开无线电定位器,但只收到静电干扰。假如坠毁地点已在视野之内,定位器就会收到来自“月影号”的定位信号。她肯定已离那里不远,但周围没有一点看来熟悉的地貌。前方是她曾爬上去向地球发报的山岗吗?她无法断定。她爬了上去,但没有看到蓝色的大理石,也许是下一座? 
    
    黑暗已没到她的膝盖,她摸索着越过隐身在黑暗中的岩石,她的脚在石头上踢出的火星在她身后明灭不定。“磨擦发光。”她想道——以前没人亲眼见过这个。她现在不能死,不能功败垂成,可是黑暗却不肯等。黑暗包围着她仿佛汪洋大海,岩石从潮水里探出头伸进残阳里。当黑暗的潮水涨到她的太阳能电池组时,低电压警报尖叫了起来。坠毁点肯定在附近。它一定要在!或许信号定位器坏了?她爬上一道山岗,躲进阳光里,环视四周拼命寻求着启示。难道救援行动现在还没展开吗? 
    
    只有山顶还在阳光里,她穿过黑暗,走向她看得见的最近最高的山峰。她跌跌撞撞地爬行在漆黑的海洋里,最后像游泳者渴求空气似的把自己拉进了阳光里。她蜷缩在她的岩石孤岛上,绝望地看着黑暗的潮水慢慢升起包围着她。他们在哪里?他们在哪里? 
    地球上,救援行动是以一种疯狂的节奏进行的。每件事都已一而再,再而三地检查过了——在太空里,小小的漏洞就是对意外死亡的邀请——然而救援行动还是被一些小问题拖住了。这些小小的拖延对正常的行动是例行公事,但对紧张的行动截止时间却深具威胁。 
    时间表几乎是不可思议的紧张,原定发射时间是四个月后而不是四个星期。原计划去度假的技术人员都义务加了班,一些原几星期才能运到的零件,连夜就运到了。对“月影号”的替代品——原名“探索者号”,现临时改名为“拯救者号”的最后总装加快了。在“月影号”坠毁后不到两星期,其运载舱比计划提前了一个月发射上了太空站。当装满燃料的航天飞机紧接着上天时,运载舱已装上了防热罩并进行了试验。当救援小组在模拟器上练习可能出现的情况时,登月舱的发动机已被检查并换掉了,登月舱也被紧急改装可搭乘第三个成员。经过试验,它被发射上天与“拯救者号”会合了。坠毁四星期,飞船已加满了燃料,救援小组接到了命令,飞行路线也计算好了。于是航天飞机载着救援小组冲破浓雾,飞向轨道上的“拯救者号”与之会合。 
    
    在意外地收到来自月球的信号而得知考察队还有一个幸存者的三十天后,“拯救者”离开轨道,飞向月球。 
    在坠毁地点西面的山岗上,指挥官斯坦利用探照灯扫了一遍残骸,然后不敢相信地摇了摇头。“真是惊人的驾驶技术。”他说道,“看上去她像是用TEI发动机刹车,然后再用它进行速度控制微调。” 
    “真了不起,”汤尼娅·纳科拉低声说,“真可惜这也没救得了她。” 
    帕特里茜娅·莫里根的行动记录被写在残骸周围的泥土上,救援队搜索过残骸后,他们找到一行足迹伸向西方,越过山脊,消失在地平线的尽头。斯坦利放下望远镜,没有回来的足迹。 
    “看上去她是想在空气用尽前好好看一看月球,”他说着在头盔里摇了摇头,“真想知道她走了多远?” 
    “有没有可能她还活着?”纳科拉问道,“她可是个机灵鬼。” 
    “还不至于机灵到能在真空里呼吸,别骗你自己了。这次救援行动从一开始就只是个政治玩具,我们根本就没有机会在这儿找到一个活人。” 
    “不过,我们还是得试试,对吧?” 
    斯坦利摇摇头又敲了敲头盔:“等等,我的鬼对讲机有反应。我听到一点信号,听起来有点像是人的声音。” 
    那人声微弱地传进了对讲机:“别关灯,千万,千万,别把灯关了……” 
    斯坦利转向纳科拉:“你也……?” 
    “我听到了,指挥官……可我不敢相信。” 
    斯坦利举起探照灯向地平线来回扫去:“喂?拯救者呼叫帕特里茜娅·莫里根。见鬼,你在哪儿?” 
    原来是纯白色的太空服现在已被月尘染成了肮脏的灰色,只有在背上七扭八歪的太阳能电池组被仔细地擦得一尘不染,而在太空服里的人也差不多快散架了。 
    吃一顿饭再洗了个澡后,她恢复了元气,并开始解释:“是山顶救了我,我上山顶待在阳光里。那高度还不够,我差点听不见你们的电台。” 
    纳科拉点了点头:“这我们能明白,可其余的部分……过去的一个月里,你真的绕了月球一圈?一万一千公里?” 
    翠茜点头道:“我想就是这么回事,距离大概相当于从纽约到洛杉矶打个来回。有人曾徒步走完这段路并活下来了,所需要的只是每小时略低于十英里的步行速度。月球背面比较难走,比正面崎岖多了,可有些地方却出奇的美丽。你不会相信我看到过什么。” 
    她摇了摇头,无声地笑了:“我也不相信某些我看到的东西。总而言之,我们只是给月面搔了搔痒,我会再回来的。指挥官,我向你保证。” 
    “我相信你会的,”指挥官斯坦利说道,“我相信你会的。” 
    飞船飞离月球时,翠茜向月面投去最后的一瞥。一时间她觉得看见了一个孤单的身影站在月面上向她挥手道别。她没有回礼。 
    她又望了一眼,那里什么也没有,只有壮丽无比的荒原。 

     
    注: 
    ①翠葛是帕特里茜娅的昵称。 
    ②静海基地——阿波罗十一号登月点,即人类首次登月点。 
    ③荷兰人——凯伦所养的狗的名字。作者在此处亦暗指“飞行的荷兰人”的典故。据说早期的飞行页都发誓在飞行时见过一个着传统荷兰装束的人伴着自己的飞机在空中飞行。后来遂特指飞行员或宇航员产生的幻觉。 
    ④作者似乎有个小笔误。由于月亮上没有空气,故不可能出现类似地球上的残阳如血的光学现象。 

    另:实际上由我国读者指出,翠茜并不需要绕月球一周,而只需要进入月球的极昼地区。1995年首载时,就读于重庆11中学的邓建,还计算出了月球极昼的表面积。10年后,兰迪斯伯伯访华,专程感谢了现于哈工大攻读博士学位的邓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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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amor66 阅读全文 |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2006.09.30 11:19:22 晴
 生存系列——至爱之一:杰弗瑞·兰迪斯 falling onto Mars [转]  
<DIV class=postcolor><B><FONT size=4>Falling Onto Mars</FONT></B><BR><BR><!----><STRONG>Geoffrey  A  Landis</STRONG><BR><BR><!----><BR><STRONG><I>History is not necessarily what we’d like it to be. . . .</I><BR></STRONG><BR>The people of the planet Mars have no literature. The colonization of Mars was unforgiving, and the exiles had no time to spend writing. But still they have stories, the tales they told to children too young to really understand, stories that these children tell to their own children. These are the legends of the Martians.<BR><BR>Not one of the stories is a love story.<BR><BR>In those days, people fell out of the sky. They fell through the ochre sky in ships that were barely functional, thin aluminum shells crowded with fetid humanity, half of them corpses and the other half little more than corpses. The landings were hard, and many of the ships split open on impact, spilling bodies and precious air into the barely-more-than-vacuum of Mars. And still they fell, wave after wave of ships, the refuse of humanity tossed carelessly through space and falling onto the cratered deserts of Mars.<BR><BR>In the middle of the twenty-first century, the last of the governments on Earth abolished the death penalty, but they found that they had not yet abolished killing or rape or terrorism. Some criminals were deemed too vicious to rehabilitate. These were the broken ones, the ones too cunning and too violent to ever be returned to society. To the governments of Earth, shipping them to another world and letting them work out their own survival had been the perfect solution. And if they failed to survive, it would be their own fault, not the work of the magistrates and juries of Earth.<BR><BR>The contracts to build ships to convey prisoners went to the cheapest supplier. If prisoners had a hard time and didn’t have quite as much food or water as had been specified, or if the life-support supplies weren’t quite as high a quality as had been specified, what of it? And who would tell? The voyage was one-way; not even the ships would return to Earth. No need to make them any more durable than the minimum needed to keep them from ripping apart during the launch. And if some of the ships ripped open after launch, who would mourn the loss? Either way, the prisoners would never be returned to society.<BR><BR>G-g-grampa Jared, we are told, was in the fifth wave of exiles. Family tradition says Jared was a political dissident, sent in the prison ships for speaking too vigorously in defense of the helpless.<BR><BR>The governments of Earth, of course, claimed that political dissidents were never shipped to Mars. The incorrigible, the worst criminals, the ones so unrepentant that they could never be allowed back into human society: this was what the prisons of Earth sent to Mars, not political prisoners. But the governments of Earth are long skilled at lying. There were murderers sent to Mars indeed, but among them were also those exiled only for daring to give voice to their dangerous thoughts.<BR><BR>Yet family tradition lies as well. There had been innocent men who were sent into exile, yes, but my great-great grandfather was not one of them. Time has blurred the edges, and no one now knows the details for sure. But he was one of the survivors, a skinny, ratlike man, tough as old string and cunning as a snake.<BR><BR>My g-g-grandma Kayla was one of the original inhabitants of Mars, one of the crew of the science base at Shalbatana, the international station that had been established on Mars long before anybody thought up the idea to dump criminals there. When the order came that the science station was to close and that they were to evacuate Mars, she chose to stay. Her science was more important, she told the politicians and people of Earth. She was studying the paleoclimate of Mars, trying to come to an understanding of how the planet had dried and cooled, and how cycles of warming and cooling had passed over the planet in long, slow waves. It was an understanding, she said, that was desperately needed on the home planet.<BR><BR>Great-great-grandma Kayla, in her day, had earned a small measure of fame for being one of the seventeen that had stayed on Mars with the base at Shalbatana. That fame might have helped some. Their radio broadcasts, as people fell out of the sky, nudged the governments of Earth to remember their promises. Exile to Mars was not–or at least they had claimed it was not–intended as a death sentence. The pleas of the refugees could easily be dismissed as exaggerations and lies, but Shalbatana had a radio, and their vivid and detailed reports of the refugees had some effect.<BR><BR>The first few years, supplies were sent from Earth, mostly from volunteer organizations: Baha’i relief groups, Amnesty International, the Holy Sisters of Saint Paul. It wasn’t enough.<BR><BR>After the first two waves, the scientists who stayed behind realized that they would have no more hope of doing science. They greeted the prisoners as best they could, helped them in the deadly race against time to build habitats, to start growing the plants they would need to purify the air and survive.<BR><BR>Mars is a desert, a barren rock in space. There was no mercy in sending criminals to Mars instead of sending them to death. They could learn quickly, or die. Most of them died. A few learned: learned to electrolyze the deep-buried groundwater to generate oxygen, learned to refine the raw materials to make the tools to make the furnaces to reduce the alloys to make the machines to build the machines that would allow them to live. But as fast as they could build the machinery that might keep them alive, more waves of desperate, dying prisoners poured down from the sky; more angry, violent men who thought that they had nothing left to lose.<BR><BR>It was the sixth wave that wrecked the base. This was a stupid, self-destructive thing to do, but the men were vicious, resentful, and dying. A generation later, they called themselves political refugees, but there is little doubt that for the most part they were thugs and robbers and murderers. From the sixth wave came a leader, a man who called himself Dingo. On Earth, he had machine-gunned a hundred people in an apartment block that fell behind in paying him protection. On the ship, Dingo killed seven prisoners with his bare hands, simply to make the point that he was going to be the leader. <BR><BR>Leader he was. From fear or respect or pure anger, the prisoners on the ship followed him, and when they fell onto Mars, he harassed them, lectured them, beat them, and forged them into an angry army. They had been abandoned on Mars, Dingo told them, to die slowly. They could only survive if they matched the Earth’s brutality with their own. He marched them five hundred kilometers across the barren sands to the Shalbatana habitat.<BR><BR>The habitat was taken before the inhabitants had even realized it was under attack. The scientists who hadn’t abandoned the station were beaten with scraps of metal from the vandalized habitat, blindfolded, and held as hostages while the prisoners radioed the Earth with their demands. When the demands were unanswered, the men were stripped and thrown naked out onto the sands to die. In rage and desperation, the mob that had been the sixth wave ripped apart the base, the visible symbol of the civilization that had sent them a hundred million miles to die. The women who remained on the base were raped, and then the destroyers gave them the chance to plead for their lives.<BR><BR>The men of the fourth and fifth waves had joined together. For the most part, they were strangers to each other–many of them had never seen each others’ faces except through the reflective visor of a suit. But they had slowly learned that the only way to survive was to cooperate. They learned to burrow under the sand, and when their home-made radios told them the base was being sacked, they crept across the desert, and silently watched and waited. When the destroyers abandoned the base after looting it of everything they thought was valuable, the fifth wave, hiding under the sands, burst out and caught them unprepared. Of the destroyers who had attacked Shalbatana base, not a single one survived. Dingo fled into the desert, and it was Jared Vargas, my great-great grandfather, who saw him, tracked him down, and killed him.<BR><BR>And then they went to Shalbatana base, to see whether anything could be salvaged.<BR><BR>G-g-grandpa found her in the wreckage and ripped the tape off her eyes. She looked at him, her eyes unable to focus in the sudden light, and thought him one of the same group that had raped her and sabotaged the habitat. She had no way of knowing that others from his group were frantically working to patch up one of the modules to hold air, while g-g-grandpa and others searched for survivors. As the leaking air shrieked in her ears, she looked up at him, blinking, blood running from her nose and ears and anus, and said, "You have to know before I die. Oxygen in the soil. Release it by baking."<BR><BR>"What?" g-g-grandpa said. It was not what he had expected to hear from a naked, bleeding woman who was about to pass out from anoxia. <BR><BR>"Oxygen!" she said, gasping for breath. "Oxygen! The greenhouses are dead. Some of the seedlings may have survived, but you don’t have time. You need oxygen now. You’ll have to find some way to heat the regolith. Make a solar furnace. You can get oxygen by heating the soil."<BR><BR>And then she passed out. G-g-grandpa dragged her like a sack of stones to the one patched habitat module, and shouted, "I found one! &iexcl;Está viva! I found one still alive!"<BR><BR>Over the following months, Jared held her when she cried and cursed, nursed her back to health, and stayed with her through her pregnancy. Theirs was one of the first marriages on Mars, for although some women had been criminals infamous enough to be sentenced to Mars, still the male prisoners outnumbered the females by ten to one.<BR><BR>Between them, the murderer and the scientist, they built a civilization.<BR><BR>And still the ships came from Earth, each one more poorly built than the last and delivering more corpses than living men. But that was in its way a blessing, for the men would mostly die, while the corpses, no matter how emaciated, had valuable organic content that could turn another square meter of dead Martian sand into greenhouse soil. Each corpse kept one survivor alive.<BR><BR>Thousands died of starvation and asphyxiation. Thousands more were murdered so the air that they breathed could be used by another. The refugees learned. Led by my great-great-grandfather and grandmother, when a ship fell to Mars, they learned to rip it apart to its components before its parachutes had even settled. Of its transportees–well, if they couldn’t breathe vacuum (and the thin Mars air was never more than dust-laden vacuum), they had better scramble.<BR><BR>Only the toughest survived. These were mostly the smallest and the most insignificant, the ones like rats, too vicious and too tenacious to kill. A quarter of a million prisoners were sent to Mars before the governments of Earth learned that behavior-modification chips were cheaper than sending prisoners to Mars, and tried their hardest to forget what had been done. <BR><BR>My great-great-grandfather Jared became the leader of the refugees. It was a brutal job, for they were brutal men, but he fought and bullied and connived to lead them.<BR><BR>There are no love stories on Mars; the refugees had no time, no resources for love. Love, to the refugees, was an unpredictable disease that strikes few people and must be eradicated. To the refugees, survival required obedience and ceaseless work. Love, which thrives on individuality and freedom, had no place on Mars.<BR><BR>Yes, Jared Vargas was a dissident sent from Earth for speaking against his government. But Jared Vargas died in the desert. When the men of the fifth wave came to the rescue of the Shalbatana habitat, Jared Vargas had chased Dingo into the desert, and that had been the last mistake of his life. Only one of them returned from the desert, wearing the suit of Jared Vargas, and calling himself by the name of Jared Vargas. No one recognized him, but the men of the fifth wave were from a dozen ships, and if any of them had been friends of the original Jared Vargas, they died after the new Jared Vargas returned from the desert. And the only men who would have recognized Dingo were the exiles of the sixth wave, and they were all dead.<BR><BR>He returned from the desert, and rescued my great-great-grandmother, and the men of the fifth wave accepted him.<BR><BR>But surely my great-great-grandmother was not fooled. She was an intelligent woman–brilliant, in her own field–and she must have realized that the man who claimed her for his wife was the same man who had led the army of angry rabble to rape her, rip apart her base, and laugh as they watched her friends die in the thin air of Mars.<BR><BR>But Mars required survival, not love. And Jared Vargas was the only leader they had.<BR><BR>There are many stories from the days of the first refugees on Mars. None of them are love stories.<BR><!----><BR><!----><BR><!----><BR><!----><BR><!----><BR><!----><BR><!---->翻译:北星 <BR>     <BR>    历史并不一定是我们所希望的那样…… <BR>    行星火星上的人们没有文学。移民火星的过程是不可原谅的。那些被放逐的人们没有时间写作。但是他们还是有故事。他们把这些故事讲给那些年轻的不能理解的孩子们,他们的孩子们又讲给他们自己的孩子们。这些故事成了火星的传说。 <BR>    这些故事里没有一个是爱情故事。 <BR>    那些日子里,人们从天上坠落下来。他们从赭色的天空落下来,从那些有着薄薄的铝制外壳,挤满了带着恶臭味的人体的几乎已经不能用了的飞船里落下来。他们中一半是尸体,另一半也几乎是尸体。登陆是艰难的。许多飞船被撞得裂开了,将人的身体和珍贵的空气洒在几乎跟真空差不多的火星上。但是他们仍然随着一波接一波的飞船坠落下来。这些人类的渣滓被随意地从空间抛落在火星那坑坑洼洼的沙漠上。 <BR>    <BR>    在二十一世纪中叶,地球上最后的政府废除了死刑。但是他们发现他们废除不了谋杀,强奸和恐怖活动。有些罪犯被认为是太邪恶以至于不可能改恶从善。他们是些残缺者,太狡猾,太暴力,永远不会被社会接受。对于地球上的政府而言,把他们送到另外一个世界,让他们自己去求生是一个完美的解决办法。如果他们生存不下去,那也只能怪他们自己,不能怪地球上的法官和陪审团们。 <BR>    <BR>    建造运送囚犯的飞船的合同落到了最便宜的厂商那里。如果囚犯们在飞船上过得很艰难,没有得到像指定的那么多的水和食物,或者生命支持系统的质量没有指定的那么高,那又怎么样?谁会说出来?旅途是单程的,连飞船都不会回到地球来。没必要把飞船作得那么结实。只要它们不在起飞的时候被撕开就行了。即使有的飞船在起飞的时候被撕开了又有谁会为那些死者而悲哀呢?反正那些囚犯永远也回不了社会。 <BR>    <BR>    我们听说我们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贾瑞得,在第五批放逐者里面。在我们的家族传说里,他是一个政治异议者,因为为那些无助的人积极辩护而被送进了放逐飞船。 <BR>    当然,地球上的政府宣称,没有一个政治异议者被送到火星。只有那些根深蒂固的最坏的罪犯,那些他们绝不允许返回人类社会的死不改悔的罪犯,才是被地球上的监狱放逐到火星。而政治犯不在此之列。但是地球上的政府都善上于撒谎。确实有些谋杀犯被送到火星,但是夹在他们之中的也有仅仅因为敢于说出他们那危险的思想的人被犯逐。 <BR>    <BR>    但是我们的家族传说也是个谎言。是的,是有些无辜的人被放逐。但是我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并不是这里面的一个。时间模糊了事实,现在没有谁能确切地说出真相。但是他是最后活下来的一个。一个瘦小得像老鼠一样的男人,像旧绳子一样结实,像蛇一样狡猾。 <BR>    我的奶奶的奶奶的奶奶,凯拉,是火星最初的居民之一。是位于肖巴塔纳科学基地的成员之一。这个国际基地在有人想到在火星上放逐罪犯之前很久就已经建立了。当接收到关闭基地,撤离火星的命令的时候,她选择了留下来。她跟地球上的的政治家和其他人说,她的科学更重要。她在研究火星上的古气候,试图理解这个行星是怎么变干变冷的,以及热和冷是怎么在火星以漫长的,波动的方式交替的。 <BR>    <BR>    这知识,她说,是她的母星急迫需要的。 <BR>    我的奶奶的奶奶的奶奶凯拉在她那个时代作为留在火星的肖巴塔纳基地的十七个人之一得到了一点有限的名声。这名声也许有一点帮助。当人们从天空坠落的时候,他们的电台广播提请地球的政府记住他们的许诺。放逐火星并不是──至少如他们宣布的那样──作为死刑的。难民们的请愿可以被轻易地当作夸张和谎言被打发掉。但是肖巴塔纳有电台。他们对于难民们的生动详细的报道产生了些效果。 <BR>    <BR>    在头几年里,地球运来了一些补给。大多数是来自于一些自愿者组织:巴哈依救济集团,国际大赦组织,圣保罗的神圣姐妹。但是这并不够。 <BR>    在两次移民潮之后,留下来的科学家们认识到他们已经没有希望研究科学了。 <BR>    他们尽自己所能迎接那些囚犯,帮助他们在与时间进行殊死的竞争中去建立居住地,去开始种植植物来净化空气使人们能够生存。 <BR>    火星是一个沙漠,是太空中一块光秃秃的大石头。将罪犯送到火星并不比给他们死刑多多少慈悲。他们必须很快地学习,否则就是死亡。大多数都死了。少数的学会了。他们学会了电解深埋在地下的地下水来生成氧气,学会了精炼原料制造工具去制造熔炉去冶炼合金去制造能使他们活下去的机器。但是就在他们制造那些也许可以使他们活下去的机器的时候,更多绝望的,滨死的囚犯从天空扑落下来,更多愤怒残暴的认为自己已经再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人们。 <BR>    <BR>    是第六波移民潮毁掉了基地的。这是一件愚蠢的自杀行为。但是那些人邪恶,充满怨恨,而且正在走向死亡。一代过后,他们称自己为政治难民。但是几乎可以毫无疑问地说他们是些暴徒,强盗和谋杀犯。从第六次移民潮里来了一个领导者。 <BR>    他叫自己为丁勾。在地球上,他在一个宿舍街区用机枪射死了太迟给他付保护费的数百人。在飞船上,仅仅为了证明他是他们的头,他徒手杀死了七个囚犯。 <BR>    他成了头。带者恐惧,尊敬或纯粹的愤怒,囚犯们开始跟随他。当他们落到火星上的时候,他折磨他们,训斥他们,揍他们,锻炼他们,使他们成为一支愤怒的军队。丁勾告诉他们,他们是被抛弃到火星上来慢慢地死亡的。他们要想生存下来的唯一希望是以自己的残忍来对付地球的残忍。他叫他们穿过火星荒芜的沙漠长途跋涉五百公里来到了肖巴塔纳居住地。 <BR>    <BR>    居住地在居民们认识到他们被攻击之前就被占领了。那些没有抛弃基地的科学家们被从破坏的居住地得到的废金属打倒了。他们被蒙上眼睛抓起来当作人质。囚犯们向地球广播提出了他们的要求。当地球没有答应他们的要求之后,他们把男人都脱光了扔到沙漠里死去。在愤怒和绝望之中,来自第六次移民潮的暴徒们摧毁了基地这个将他们从几亿公里外运来送死的文明的可见的象征。留在基地的女人们则被强奸,然后这些破坏者给了她们机会让她们乞怜求生。从第四次和第五次移民潮来的人联合了起来。大多数时间他们之间都是陌生人。很多人除了从通过衣服上的反射面罩之外从来没有看到过别人的脸。但是他们慢慢地学习到生存下来的唯一方法是合作。他们学会了在沙底下打洞。他们自制的收音机告诉他们基地被洗劫了之后,他们爬过了沙漠,沉默地看着,等待着。当破坏者们在掠夺完他们认为的一切有价值的东西,放弃了基地之后,躲在沙底下,来自第五次移民潮的人们冲了出来,在他们措手不及的情况下抓住了他们。这些袭击基地的破坏者们没有一个活了下来。丁勾逃向了沙漠。是贾瑞得·瓦嘎斯,我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看到了他,追上了他,并且杀死了他。 <BR>    <BR>    然后他们去到肖巴塔纳基地,看看那里还有什么可以挽救的。 <BR>    爷爷的爷爷的爷爷在废墟里找到了她,撕开了她眼睛上的带子。她看着他,她的眼睛一时间还不能适应突然的亮光。所以她以为他是跟那些强奸了她并掠夺了居住地的人是一伙的。她当然不可能知道,在爷爷的爷爷的爷爷和别的人在搜寻幸存者的时候,他这一帮人里的其他人正在疯狂地修补太空舱里的一个企图保持住空气。当泄漏空气的尖叫声在她的耳朵响起的时候,她往上看着他,眨着眼睛,她的鼻子,眼睛和肛门都在流血。她说:“你必须在我死之前知道,土壤里面有氧气。烘烤土地可以把它放出来。” <BR>    <BR>    “什么?”爷爷的爷爷的爷爷说。他没有想到,这个全身赤裸的,流着血的,快要因为缺氧症而晕过去的女人会说出这种话。 <BR>    “氧气!”她用力喘着气说,“氧气!温室完了。有些种子也许还活着。但是你们没有时间了。你们现在就需要氧气。你们必须找到什么方法给地表土加热。作一个太阳炉。你们可以通过加热土壤获得氧气。” <BR>    然后她就晕了过去。爷爷的爷爷的爷爷像拖一袋石头一样将她拖到一个补好的太空舱里,叫了起来:“我找到一个。还活着!我找到一个还活着的!” <BR>    在以后的几个月里,贾瑞得在她哭泣和苦恼的时候抱着她,照料她直到她恢复了健康,并且在她怀孕的时候跟她待在一起。他们的婚姻是火星上的第一次。虽然也有些女犯人罪行重得足以被放逐火星,但是男囚犯的数目仍然是女囚犯的十倍。 <BR>    在他们之间,谋杀犯和科学家,他们建立起了文明。 <BR>    飞船还在继续从地球上来。每艘飞船都修得比上一艘差,每次送来的死尸都比活人多。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一种恩赐。因为人总会死的。而尸体,无论怎么消瘦,都具有珍贵的有机物质,可以将另一平方米的贫瘠的火星沙转化成温室土壤。每具尸体能使一个幸存者活下去。 <BR>    成千的人死于饥饿和窒息。更多的人被谋杀了,这样他们呼吸的空气就可以给别人用。难民们学习着。在我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和奶奶的奶奶的奶奶的领导下,每当有飞船降落的时候,他们学会了在降落伞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时候就将飞船拆开成部件。至于那些被运来的人,如果他们不能呼吸真空的话(火星稀薄的空气从来就没有好过充满灰尘的真空),他们最好也来抢。 <BR>    <BR>    只有最坚韧的生存下来。这些人大多是最矮小的,最不起眼的人,就像老鼠一样。太邪恶太顽强以至于难以被杀掉。二十五万囚犯被送到火星。只到地球的政府发现行为修改芯片比运送囚犯去火星便宜为止。然后地球的政府就竭尽全力忘掉他们曾经作过的事。 <BR>    我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贾瑞得成了难民们的领袖。这是个残忍的工作。因为那些人都是些残忍的人。但是他通过战斗,威吓和合谋来领导他们。 <BR>    在火星上没有爱情故事。难民们没有时间和资源留给爱情。爱情,对于难民们来说,是侵袭少数人的一种难以预料的疾病,必须彻底清除掉。对于难民们来说,生存需要的是服从和永不休止的工作。在个人和自由中繁荣的爱情,在火星上没有位置。 <BR>    是的,贾瑞得是因为说了反对政府的言论被从地球送到火星上来的。但是贾瑞得·瓦嘎斯早就死在了沙漠。当来自第五次移民潮的人们救援肖巴塔纳基地的时候,贾瑞得·瓦嘎斯追踪丁勾进了沙漠。这是他一生中犯的最后一个错误。他们中只有一个从沙漠里回来,穿着贾瑞得·瓦嘎斯的衣服,把自己叫作贾瑞得·瓦嘎斯。 <BR>    没有人认出他。因为第五次移民潮的人来自大约十二艘飞船。如果这里面的任何人曾经是原来的贾瑞得·瓦嘎斯的朋友的话,他们都在新的贾瑞得·瓦嘎斯从沙漠回来之后死去了。而能认识丁勾的人只有那些来自第六次移民潮的放逐者。但是这些人已经全部死掉了。 <BR>    他从沙漠里回来,救了我的奶奶的奶奶的奶奶。第五次移民潮的人们接受了他。 <BR>    但是显然我的奶奶的奶奶的奶奶没有被愚弄。她是一个智慧的人──在她自己的领域里可以说是杰出的──她一定认出了那个娶了他的男人和那个带领着愤怒的暴徒军队强奸了她,破坏了她的基地并在他们看着她的朋友们死在火星稀薄的空气里的时候大笑的家伙是同一个人。 <BR>    但是火星需要的是生存,不是爱情。而贾瑞得·瓦嘎斯是他们唯一可能的领袖。 <BR>    从第一个难民来到火星的时候开始,在火星上就发生了很多的故事。这些故事里没有一个是爱情故事。 <BR></DIV><!-- THE POS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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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01 01:51:17 晴
 时光系列——为黛茜小姐开车 [原]  
我不想谈种族歧视问题还有美国的黑人解放运动。我不想谈,真的,虽然我觉得美国的片子一旦涉及到黑人或者其他有色人种就要像我国的某类片子一样开始从历史的政治的文化的经济的等等等等等的冲突入手分析,我还是不想这样来谈,尽管这是一篇正规的正式的有内涵的影评所必须具备的背景分析,但是我懒,我懒到只要做小老百姓的事想小老百姓的问题说小老百姓该说的话,这样,就可以了。真的,我不相信每个人看电影的时候都会从宏观到微观、从现象到本质,我们只在乎并且作为观众我们有权利应该只在乎,我们哭了,还是,笑了。仅此而已。
废言一堆,以上自动省略……(需要过多口水铺垫,这是我不可爱的地方,习惯,习惯就好-_-b)

“你不可以碰我的东西”、“我最讨厌别人碰我的东西”、“我不是个废物”、“我还没有老到走不动”、“我想要做什么我自己会动手”、“我知道你们在背后说我取笑我”等等等等——这就是退休在家顽固的不服老的深深孤寂的黛茜小姐,天哪,我们还能说什么呢?我们不能,所以霍克也只能沉默了。但是他知道自己的职责,不管是和人逗逗趣还是向老板讨讨价儿,但是工作,他从来都会做得很好,甚至很体贴。虽然他对黛茜小姐说“是啊是啊如果能吃上肉我就端了锅到街上炫耀去”、“是啊是啊您曾经贫穷过但是现在您很富有”、“是啊是啊您只是需要一个司机但是我需要一份工作”,尽管他这样说,然而是谁坚持不懈的“喋喋不休”敲开了这个人遥远的儿时记忆,又是谁在风雪交加的破晓送来外卖咖啡温暖这栋空旷屋子和这个人的心,所以他生气了,在赶赴马丁·路德·金的晚宴的途中,他生气了“如果有什么邀请需要我陪您参加您可以直接跟我说”而不是推说为别人的提议,他真的生气了,他以为这么多年来他已经不再是一个单纯的司机,但是她还是那么倔强那么生分。直到某个清晨,一向严谨庄重的她竟然披头散发在家里翻箱倒柜忙上忙下,她以为她仍年轻,她责备自己找不到学生们的卷子,她觉得她快要迟到了她对不起孩子们,她突发老年痴呆症。
我永远不会是霍克,所以我永远不会知道那一刻他有多么忙乱但又必须多么镇定因为她需要他的安抚。直到她问起那辆她丈夫留下来的车,他回答说早就不在了15年了,她看着这个为她开了15年车的男人,怔怔地看着,终于有一点明白但又不甚明白,她突然就握住了他的手,这是她唯一能握住的:
“你是我的朋友,唯一的……”
霍克有些受宠若惊他差点挣脱开来,但是她很固执,她仍然固执。她是黛茜小姐,现在她的时间开始混乱起来,但这是她唯一确定:“你是我,唯一的朋友。”
又过了一些年月,这样的两个老人仍然没有回去上帝身边,他到养老院去看她。开始她谁都不理睬,后来很尖锐的驳回了儿子的言语:“他是来看我的不是来看你的。”大家都只能笑笑,看哪,她还是黛茜小姐,她说话还是这么不痛快,她要他单独留下来陪她,但是她偏偏只会斥走自己的儿子。他问她要不要吃感恩节蛋糕,可是她连叉子都拿不稳了,“要我喂你吗?”她终于微笑起来。
于是,这部影片的最后一幕也渐渐淡去了……

只是我忍不住还是会想起,那年她紧握住他的手,他笔直站着,她只能抬头仰望他。窗外春光明媚,绿叶刚抽了芽儿,这两个垂暮老人就这样一直站着、站着,仿佛他们可以一起站到树叶又掉下来,回归大地。
所以我绝对不要谈什么黑人解放,虽然霍克从没有自卑虽然黛茜也从没有种族歧视虽然某些细节的台词经过了巧妙的安排,但是我仍然要无视它。为了工作为了生存,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好好照顾黛茜小姐,这一点黛茜自己相当清楚,然而又是什么使这两个老人能够相互包容静静度过余生?是时间。我想,是共同度过的时间以及他们曾经各自经历过的时间让他们深深地明白:人,到最后,都是会安静睡去的吧?都是要遗忘和被遗忘的吧?所以,现在,就让我们,好好的,好好的,结伴过吧!

最后的最后了,我相信我们再也不会只是说“青春好作伴”,还有人和人相遇的缘分,我们只谈到同船渡、同枕眠,我们是否还要加上:为你开车,为你永远护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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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14 20:54:33 晴
 无聊聊胜于无 [原]  
无聊聊胜于无


寸心能长草
你知道不知道
爱,与恨
这土地里的所有
都是它的养料

冬天一流泪
它就幽幽醒
春天露齿一笑光灿灿
它就站起来伸个懒腰
抖擞抖擞,等着出梅
出梅之后  就能
站成半个人高

记得去年  得了
好些惊呼  了得
九年成一梦
全赖扎根深
埋了我怎样
淹了你又怎样——

寸心能长草
你知道不知道

2005/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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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14 10:09:42 晴
 日日幽梦,顾影自珍 007 [原]  
007、春听鸟声,夏听蝉声;秋听虫声,冬听雪声。白昼听棋声,月下听箫声;山中听松风声,水际听欸乃声,方不虚生此世耳。若恶少斥辱,悍妻诟谇,真不若耳聋也。

[原评]黄仙裳曰:此诸种声颇易得,在人能领略耳。
          朱菊山曰:山老所居,乃城市山林,故其言若此。若我辈日在广陵城市中,求一鸟声,不啻如凤凰之鸣,顾可易言耶!
          释中洲曰:昔文殊选二十五位圆通,以普门耳根为第一。今心斋居士,耳根不减普门。吾他日选圆通,自当以心斋为第一矣。
          张竹坡曰:久客者,欲听儿辈读书声,了不可得。
          张迂庵曰:可见对恶少悍妻,尚不若日与禽虫周旋也。
          又曰:读此,方知先生耳聋之妙。

瑶琴隐士曰:妙或恶,乃与心境有关耳。若意快气畅,万般皆天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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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14 10:07:48 晴
 日日幽梦,顾影自珍 006 [原]  
006、花不可以无蝶,山不可以无泉,石不可以无苔,水不可以无藻,乔木不可以无藤萝,人不可以无癖。

[原评]黄石闾曰:“事到可传皆具癖”,正谓此耳。
          孙松坪曰:和长舆却未许藉口。

瑶琴隐士曰:反之亦然,盖阴不可以无阳,阳不可以无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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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12 16:51:00 晴
 日日幽梦,顾影自珍 005 [原] 平静 
005、为月忧云,为书忧蠹,为花忧风雨,为才子、佳人忧命薄,真是菩萨心肠。

[原评]余淡心曰:洵如君言,亦安有乐时耶!
      孙松坪曰:所谓“君子有终身之忧”者耶!
    黄交三曰:“为才子、佳人忧命薄”一语,真令人泪湿青衫。
    张竹坡曰:第四忧,恐命薄者消受不起。
    江含徵曰:我读此书时,不免为蟹忧雾。
    竹坡又曰:江子此言,直是为自己忧蟹耳。
    尤悔庵曰:杞人忧天,嫠妇忧国,无乃类是。

瑶琴隐士曰:值此承启之世,每阅天灾人祸,能不忧天下百姓生死?可怜花月情才,岁岁萦怀,只得偶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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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12 16:50:00 晴
 日日幽梦,顾影自珍 004 [原] 平静 
004、天下有一人知己,可以不恨。不独人也,物亦有之。如菊以渊明为知己,梅以和靖为知己,竹以子猷为知己,莲以濂溪为知己,桃以避秦人为知己,杏以董奉为知己,石以米颠为知己,荔枝以太真为知己,茶以卢仝、陆羽为知己,香草以灵均为知己,莼鲈以季鹰为知己,蕉以怀素为知己,瓜以邵平为知己,鸡以处宗为知己,鹅以右军为知己,鼓以祢衡为知己,琵琶以明妃为知己。一与之订,千秋不移。若松之于秦始,鹤之于卫懿,正所谓不可与缘者也。

[原评]查二瞻曰:此非松、鹤有求于秦始、卫懿,不幸为其所近,欲避之而不能耳。
      殷日戒曰:二君究非知松、鹤者,然亦无损其为松、鹤。
      周星远曰:鹤于卫懿,犹当感恩。至吕政五大无之爵,直是唐突十八公耳。
      王名友曰:松遇封,鹤乘轩,还是知己。世间尚有斫松煮鹤者,此又秦、卫之罪人也。
      张竹坡曰:人中无知己,而下求于物,是物幸而人不幸矣。物不遇知己,而滥用于人,是人快而物不快矣。可见知己之难,知其难方能知其乐。

瑶琴隐士曰:人知己为何?物知己为何?予对镜之神,予对镜之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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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10 17:48:00 晴
 拍案(一)语无伦次激动ing~~~~~ [原] 开心 
阔别十年的黄梅戏电视剧《孟丽君》
我们家美美的翩翩的好有好有风度的韩再芬姐姐的版本
昨天终于从某个ftp上下下来了  想想
央视首映的时候外公的眼睛还没有失明
啊啊啊~~~真是过了好多年了~~~
以至于我这个曾经的祖国花朵已经惨遭荼毒成为了同人女光荣的一员
(啊啊啊啊~~~被众怒PIA飞ing~~~~我错了我错了姐姐们~~~~我再也不会把惨遭和光荣放在一起了~~~谢谢指教了~~~~真的~~~~痛改前非ing~~~~)
这纯粹是我憋也憋不住的一些废话
真的真的不是我复习了最后一集的观后感
我真的真的只是想感叹两个场景
那个死皇帝死色鬼~~~~竟然趁孟姐姐酒醉躺倒于玫瑰红纱幔之后的睡榻之际
对我们家韩姐姐,哦不,是孟姐姐进行了一番yy~~~~~~~
人神共愤啊~~~~~~~千夫所指啊~~~~~~~~你可以yy任何角色但是决不能yy我们家韩姐姐扮演的角色啊!!!!死皇帝死色狼!!!!
人家孟姐姐换回女装自缚上殿都已经下跪自认是钦犯了
个死皇帝死色狼哦居然喊平身就差没去扶起来了!!!!
偶ft啊~~~~~
不过最搞笑的地方是那个坏死了的害孟姐姐家灭门的罪魁祸首国舅刘杰
逼问孟姐姐谁是幕后主使~~~~~只听他俩一问一答~~~~~~
刘:幕后主使者是谁?
孟:他是
刘:是谁
孟:是那
刘:快说
孟:是那女中豪杰花木兰!!!
(啊哈哈哈!!!孟姐姐真是太机智太会演戏了)
全剧最经典之场景马上驾到
刘非常大势:把花木兰给我押上来!!!
死色狼满头黑线:哎呀~~~~!!!你在说什么呀?
刘困惑:怎,怎么了?
死色狼要晕死了:花木兰早就死了!!
刘无辜状:死了就算了。死了就不追究了。

天啊!!!我的肚子!!!!
拍案啊!!激动啊!!~~~~~~~~~~~~~

废话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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